聽到這話的元望京忽然哈哈大笑,“我們連婚書都沒有,何來和離之說,你只要30兩是不是少了些,畢竟我以后可是大官,做了的妾,別說三十兩,再多我都給得起。”
齊冬月忽然明白了什么,也只是點了點頭的說:“是啊,我們連婚書都沒有,都不是夫妻,對,當初是我賤,沒著關系就和你在一起。”轉身抱起娃娃就要走,“愿你前程似錦。”
元望京見齊冬月完全不愿意接受自己的樣子,一把攔住,“我們的事情晚些再說,天都黑了,你帶著孩子還想去哪里?就算你再恨我,明日....對....明日我們再說,你也不想孩子大晚上的無處可去吧?”
“多留一晚,少留一晚又怎么樣呢?”
“你就算要三十兩銀子,不也得給我機會準備一下嗎?明日,明日一早便給了你。”元望京隨意找了個借口,齊冬月也只是看了看他,“希望你說的是真的吧,我明日便走,愿給便給,不愿我們便上公堂,縣老爺總是會給一個說法的。”
“成,成,明日便給你,我也不想鬧上公堂的。”元望京假意賠笑,她則抱著孩子回了內屋,都不愿瞧一眼元望京。
元望京冷哼一聲,“還想要銀子?既然不愿意跟我走,那好,明日里,我讓你連這最后的臉面都不要了。”
夜里格外的安靜,只能勉強聽到蟬鳴,齊冬月哄睡了孩子,只想趴一會兒的,卻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睜眼也是迷迷糊糊的瞧見,有人坐在炕上,點著油燈,長發垂在額前,似乎還瞧了一眼自己。
一瞬間,她被這個夢驚醒了,捂了捂腦袋,“都有孩子的了,怎么的還會做春夢了捏?真的....”話還未說完,只看到自己身邊睡著一個男人,好看的....就像剛剛夢里的人一般。
不對,現在不是瞧著好不好看,為什么自己的被窩里有個男人?這個男人是誰,為什么會在這里,齊冬月推了推男人,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眼神清澈的如一湖清池。
“娘子你睡醒了?”他的聲音很稚嫩,完全不符合他的臉和應該看得出來的年紀,揉了揉眼睛,“娃娃吵醒你了嗎?”
“你是誰啊,我不是你娘子,你不要亂叫,還有你為什么在窩被窩里?”齊冬月著急的往后退了幾步,整個人貼在墻上,差一點點就擠到孩子了。
“娘子你怎么那么笨啊?我是長策啊,顧長策,娘子睡傻了。”顧長策爬到齊冬月的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忽然淚珠子下來了,“娘子,你是不是嫌我是傻子,不要我了.....”
齊冬月完全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啥時候成他的娘子了,他為什么會在自己的床上呀?
剛準備伸手去安慰,只聽到門被踢開的聲音,齊冬月下意識的要把顧長策藏起來,但是還未來得及蓋住,只看到一堆人沖了進來。
此時的齊冬月一手抱著被子,被子下面還露出了顧長策的小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