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門,顧長策還是一直拉著齊冬月的手,不得不說顧家還是老講究了,在院子里養了幾杠子的蓮花和魚,看著很有派頭的樣子。
不像她之前的家,院子里很干凈,門口還擺了一扇屏風,雖然看不出是不是名家之筆,但可以看的出,他們家很是講究風水和牌面。
總體看下來是兩進兩出的屋子,徐翠萍帶著齊冬月走了一圈才說:“前院就住著長策,現在你正好一起,我和老二他們家住后院,老二家喜歡安靜,老三是個丫頭,和我一起住,長策性子比較鬧騰。”
“娘子,夏天了我們一起洗澡,院子里的水冰冰涼的。”顧長策完全沒感覺出他這句話有什么問題,歡快的拉著齊冬月看小魚。
“傻小子,你家媳婦在院子里洗澡可還行了?”徐翠萍更是寵溺的拍了拍他的腦袋,“冬月啊,以后他就交給你了,我們家就這一家人,以后還得照應著呢。”
“婆...婆,我會照顧好長策的,您放心吧。”這一聲婆婆當真是很難叫出口呢,徐翠萍的臉皮皺了皺,倒也沒說什么,“老二媳婦,快,來瞧瞧長策家的。”
才喊完,只見一人走了過來,身后跟著好幾個娃娃,還有一個小手拉著女人的衣服,怯懦的站在她身邊。
忽然一個小男孩直接撞在了齊冬月的腿上,假意捂著額頭,“你是誰呀,都不長眼的嗎?撞到我了。”
齊冬月笑了笑便說:“是你撞著我了,不該是你和我道歉嗎?”
顧大寶是長孫,仗著自家娘親喜歡,徐翠萍也寵著,自然成了家里的山大王,見誰都不肯低頭的,哇哇哭幾聲,誰都要來哄的。
“你你你,我知道你,你就是誰,你就是和別人生了娃娃,還要腆著臉嫁給我大伯的壞女人。”說完這話還用小拳頭打齊冬月的腿。
齊冬月聽了這話,自然不會生氣,小孩子懂什么,也就是后面的人教的罷了,她自然不會和一個孩子計較了。
女人走到齊冬月面前,蹲下身子一把捂住顧大寶的嘴,“嫂嫂,你可別當真啊,小孩子亂說話的,童言無忌啊。”
徐翠萍自然是曉得她這個兒媳婦喜歡亂嚼舌根,更喜歡把事情說到外頭去的,嘴上一點把門都沒有的,只是沒想到她會說這種話,還給孩子聽見了。
“二弟妹沒事,小孩子懂什么呀,說了便說了,我那么大一個人還和小孩子計較?那當真是給自己找心塞了。”齊冬月笑著便說,似乎完全沒看不出心情不好。
“老二媳婦,這話小孩子亂說,你也不曉得教一下?冬月剛剛嫁進來就聽到這樣的話?還不給你嫂子道歉。”徐翠萍自然是要維護老大的,二媳婦惹是生非也不是一兩日,難得有個人不嫌棄顧長策癡傻,可不能把人嚇了跑。
呂春秀一時以為自己聽岔了,她婆婆向來對她不錯,雖說不得不承認是自己生了娃的功勞,沒想到老大家新媳婦第一天就給自己沒臉。
她當真是氣急了,自己生了長孫還生了幾個女娃娃,想著顧長策又是個傻子,以后還不得自己當家做主?如今給自己下馬威?要是齊冬月再生下個男娃娃,自己還有啥地位。
但是現在她可不敢和徐翠萍發牢騷,家里的還不得她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