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怎么樣的?聽了一些傳言,就敢嚼舌根呀?現在還有布莊挑客人的了?”她倒也不是在意傳言,只是看不慣這種什么都不知,還會嚼舌根的。
此時掌柜的走了出來,一把拉住小二,做了個噓聲的手勢,“實在不好意思,小二不會說話,您別介意,您瞧瞧,您要什么色的,我這給您看看。”
看到很多布匹其實是堆在一起的,深淺不一,齊冬月看的也有些眼花,這時候有幾個身著艷麗的女人走了進來,“掌柜的,有沒有什么新出的花色呀?瞧著都是一樣的。”
掌柜的打了聲招呼,走到幾個女人身邊,“這幾款都是我們新出的花色,您瞧瞧,艷麗大方,多適合您啊。”
“哪里好看了,大紅大綠的,不曉得的還以為我們是什么人呢。”年長的女人似乎很不高興,嘴上的話也不是很好聽,倒是年輕的女人只是一直在邊上看。
“娘子,那幾個人嘰嘰喳喳的,好像小雞哦。”顧長策悄悄在齊冬月耳邊說,齊冬月“撲哧”一聲笑出了聲,那幾個人似乎聽見了,年長的女人走了過來,昂著腦袋便問:“有什么好笑的嗎?”
“沒有,只是吧,我覺得掌柜的推薦不錯而已,只是這紅橙的,秋天里容易撞色了,才覺得有趣罷了。”隨意找了個理由,總不好說覺得你像落葉吧。
“那你說說什么色兒比較好。”年輕的女子難得開口,也是笑著走到他們身邊。
“倒不是說一點要什么色,關鍵不是還是面料?雖說秋日了,秋老虎也厲害得很,太厚實嫌熱,太輕薄又顯得不端莊。”說完這話,走到布莊里頭的一個柜臺,指了指價格比外面貴上幾倍的面料,“這種面料又透氣,又好看的,比較適合。”
年長女子忙說:“這料子可比外面的布貴上三四倍,你不是誠心訛我們嗎?”
“貴有貴的道理不是?面料柔軟透氣,穿在身上也不舒爽的,更何況,這種料子本就給貴人準備的,自然不是隨意穿得了不是?”走回她們身邊,“我又不是這布莊的老板,你們買什么,我又不賺錢,有什么訛不訛的。”
“娘子,我也要,那個好看,我們給娃娃扯幾尺吧,再給你做一件新衣裳。”顧長策拍手叫好,走到里頭和掌柜的說:“這幾個顏色,給我扯一些,我要給我娘子做衣裳。”
“好的,還有什么需要的嗎?”掌柜走過來扯布,齊冬月也笑著說:“也給我扯些藍色的,給你做件冬衣,晚些我們去買些棉花。”
年老的女子瞧了瞧齊冬月他們,走到年輕的女子身邊,“小姐,你可也要買一些?”
不顧年老女子的話,走到齊冬月面前,“你這話算是在挑釁嗎?貴人?你的意思是我們買不起了?”
“不是呢,只是想說有些東西面對的是大多數人,比如外面的那些,但是總有些東西也要顧及到有錢人家的貴人的,比如這些,只是我們不是有錢人,也不是貴人,只是樂意給我家相公買罷了。”齊冬月淡然的表情,完全沒有波瀾的嗓音,平靜的像是表面無波的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