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翠萍聽到這話,越發生氣,她生了孫子孫女是高興的,顧長策雖然傻,但是其他方面沒問題,怎么就篤定沒孩子了呢?
“你這話說的,老大是不聰明,不代表以后沒得香火,你這是在咒他不成?”眼睛直直地瞪著呂春秀,“我今天和你說明白了,我是給了她錢扯布,但是她把好的都給長策和娃娃了,自己就扯了些粗棉,多出來的錢,還給家里買了雞崽子。”
徐翠萍又指了指呂春秀,“你說說你,為了孩子要錢扯布,你和大寶穿的是棉衣,李子和杏子的衣服里塞得是什么,你心里明白,不喜歡女娃娃,也不該這般,你哪里比上的冬月了?”
她對于呂春秀重男輕女,曉得一清二楚,顧大寶棉衣里是棉花,還是朵朵整棉花,李子和杏子的棉衣里是破布加蘆葦,雖熱她也喜歡孫子,但是這般偏過了頭,才看不下去。
“娘,你也別說二嫂嫂了,二嫂嫂性子擺在你面前,不怕耍滑玩手段,大嫂嫂?雖說和大哥現在很好,誰曉得她心里藏著什么,會那么心甘情愿跟著一個傻子。”顧銀生怯怯的說著,還不忘看了看呂春秀。
“銀生啊,二嫂嫂怎么樣的,娘心里有數,倒是你這么背后說你大嫂嫂可不行,你別忘了,扯布的時候她也給你帶了一些。”徐翠萍直搖頭,這幾日看下來,她看到的是齊冬月處處為家里想,寧愿自己用的差些。
“我才不要她的東西呢,就是為了討好我。”顧銀生撅著嘴,眼里滿滿的看不起,“娘,倒不是我一定要看不起大嫂嫂,畢竟她和別人生了娃娃是真的呀,難不成那個女娃娃還是石頭里蹦出來的。”
“是啊,娘親啊,這樣不守婦道的女人,在大哥身邊,我們也不放心的對吧?”呂春秀也不忘補了一句。
“你們啥心思,我懂,怎么還想給你大哥再找一個?冬月愿意待在長策身邊,長策有喜歡她比什么都重要。”說完話忽然站了起來,“一個個的心思擺到正道上,長策不聰明,難道自己媳婦看不住了?”
“娘,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大嫂吧,畢竟生過孩子有過男人。”呂春秀還想繼續說,她當初可是黃花大閨女嫁給顧長寧的,看到齊冬月殘花敗柳的,家里不嫌棄,還喜歡的很,能不吃味嗎?
“長策不嫌棄,能照顧他就成,一個個的,想著家里的那些錢財唄?你是不是覺得要是以后冬月生了娃娃,你們家就少分呀?我和你們說,哪天我不在了,除了我給銀生備的嫁妝,家產一人一半”徐翠萍氣的把盆子直接摔地上,發出“pang”的一聲。
一時間都安靜了下來,呂春秀也不想鬧得那么難看,分家?到時候自己生的孩子就三個,結果和顧長策家拿的一樣多,豈不是委屈死了。
“娘,我沒這個意思,沒說要分家。”顧銀生聽到分家,還是害怕得很,現在在家她唯一依靠是徐翠萍,一旦分了家,她自然曉得兩個哥哥那里自己都的不得了一點好處。
“娘親,我和娘子回來了。”顧長策聲音一響,呂春秀癟了癟嘴,“我們還帶了好東西回來,娘子說可以賣好多好多銀錢的,娘親快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