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直接把呂春秀給賣了,曉得自己說錯了話,縮在徐翠萍身后半句話也不敢說,只能看著地上。
“瞎說什么呢,我什么時候說過這樣的話。”呂春秀大聲質問,顧銀生越聽越往后縮。
齊冬月直接擋在她們之間,“二弟妹,現在不是比賽誰的嗓門大,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是怎么樣的,不需要你來說,你瞧見了?不也是聽說嗎?謠言止于智者知道不?”
這話才說完,齊冬月攤了攤手說:“反正,你也不在意做不做智者,討到嘴上就好了,可惜啊,我不在意的。”
呂春秀氣得牙癢癢,伸手就要打齊冬月,徐翠萍一把拉住,“老二家的,怎么的?這是要動手啊?你嘴上沒把門,以前我都不說啥,現在你倒好把話說到家里人身上了。”
“娘,不是我教三妹妹的啊。”呂春秀還要狡辯,徐翠萍完全不給機會,“你怎么樣的我不曉得?大寶和幾個孩子亂說話,真當我沒聽到啊?不過是看在孩子小,不計較,現在好了,教唆起了老三了。”
呂春秀見自己的事情被揭穿,還直接摔在自己臉上,面子上總是過不去的,惡狠狠的瞪著齊冬月。
“這件事你自己好好想想,以前我都是太縱著你們了。”徐翠萍也擺出了生氣的樣子,“明天趕集,你就不用跟著去了,冬月和我一起就好了。”
一聽趕集都沒自己的份,更是氣得不得了,以往趕集總能撈些油水的,不是買些糖給孩子們,就是算帳的時候多收個幾文錢,反正徐翠萍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娘,大嫂沒經驗,還是我和你去吧?”趕忙討好徐翠萍,她倒是鐵了心不讓呂春秀去了,“不成,還有長策也在家待著。”
“成,娘我和你一起去。”齊冬月自然也想著可以去湊湊熱鬧,看看有沒有什么賺錢的法子。
第二天一早,齊冬月早早起了,幫顧長策蓋好了被子,哄好了孩子,一身利落的便出了院門,遠遠瞧見徐翠萍在搬東西,趕緊過去幫忙,近了看是豆腐。
“冬月怎么起那么早啊?”徐翠萍也驚訝,天才蒙蒙亮的,以往趕集,不到催的緊了,呂春秀都不愿起的,現在的孩子都想多睡一會兒的。
“不是趕集嗎?想著起來幫您的,您腰不好,我幫您搬。”把一落落的豆腐搬上了板車,提起就準備出門了。
鎮子上趕集的人多,早早就到了集市,好在她們這次來的早,她們尋了個好位置,“娘,先別把豆腐搬下來,我們放車上賣。”
徐翠萍還沒明白這是什么意思,只將一兩落搬了下來,集市人多,看的人多,賣的人少,問得人多,要的人少。
一個早上幾乎沒賣出多少塊,齊冬月看的很心疼,看著周圍似乎想到了什么,“娘,我出去一下,馬上回來。”說完端著一塊豆腐,便往別處去。
“帶著豆腐去做什么呀?”徐翠萍坐在板車上,看著周圍,想著是今日的生意又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