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聽到氣得直跺腳,“我才沒瘋病呢,哼,告訴你們吧,我可是京城出了名的玉面小郎君,王神醫。”王琦抬著頭,似乎好像很了不起的樣子。
“娘子,玉面小郎君是啥?”顧長策很奇怪地問著,指了指王琦便說:“我還以為王神醫是個老頭呢。”
“我也以為是個老頭,結果....是個小白臉,你確定你是王神醫嗎?”齊冬月也覺得不可思議,她的印象中,神醫不都該是白須老人嗎?就像醫館坐堂的那些。
“這有啥好假的,你曉得城里私塾的院長不,我們可是老相識了。”王琦搖頭晃腦的,完全沒有停的樣子,看著就像個孩子,年紀看著比顧長策大不了多少吧?所以這個神醫也是騙人的?
齊冬月還想說啥,王琦卻打斷了,“走,我們去私塾,想來院長在城里也算得上德高望重的,帶你們去瞧瞧。”
顧長策他們被這位不知道真假的王神醫一路拉到了私塾,院長瞧見王琦,皺巴巴的臉皮都快堆出一朵花了,“您不是說明日才到嗎?跟著你的人呢?你不會一個人從京城走來的吧?”
“這個說來就話長了,讓他們去找水,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還好是這兩位救了我一命啊,不然世間少了我這樣的神醫,可惜可惜。”王琦還在那里自我欣賞,院長瞧見顧長策了,先是一驚。
“神醫,這就是我之前和你在信里說的,想讓你瞧瞧。”院長指了指顧長策,王琦瞧了一眼,讓顧長策坐了下來,自己則一手搭在他的手腕上,看這樣子還真有幾分樣兒。
齊冬月則走到院長身邊,小聲問:“院長,這位真的是神醫嗎?怎么瞧著有些像二溜子啊?”
“欸,他就是這樣,但是醫術可好了,他的父親是太醫院院正,因為不喜歡打卯,就沒去太醫院當太醫。”院長趕緊小聲解釋,“醫術沒得說,聽說太后的頭風就是他醫好的,就是覺得京城無趣,才來這里的。”
原來那么厲害嗎?齊冬月看他的眼神充滿了不可思議,明明看著還是個孩子的年紀吧?
王琦把了脈,還看了舌苔,搖頭晃腦好一會兒才說:“恩...腦中淤血,應該是受到了強烈的打擊導致的,至于不認識人,也是因為這個。”
“強烈的打擊?會不會是那次摔下馬車,撞到了?”齊冬月小心翼翼地問起,王琦卻忽然翻看起了顧長策的脖頸處,摸了一下后腦,“這個無法確定,畢竟過了那么久了。”
“可還有的治?”
“治分兩種,一種是慢的,一種是快的,你看看你選哪一個吧。”王琦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
“這兩種有啥區別嗎?”齊冬月也很著急,要是真的能治好顧長策,花再多銀兩都舍得。
“第一種慢的呢,就是喝一些活血化瘀的藥,什么時候血塊化了就好了,但是這個時間,可能是一輩子吧,第二種呢,則是喝藥的同時,配合針灸,但是因為是腦子里的血塊,針灸的幾個位置很危險,可能會更壞,但是治療效果是最快的,所以你選哪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