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靠譜的,是院長介紹的,問題不大,而且他給長策把脈的時候,似乎把病癥說的也很對,我也不曉得要怎么辦了,這事不還得娘做主嗎?”
徐翠萍想了一會兒,才說:“我倒是想給長策治的,若是能治好,倒也不差這些銀錢的,這些年我也存了不少,只是....若是更差的話...還不如現在呢,起碼還認得人。”
“我也是這樣想的,只是...能讓他好些...”齊冬月的話還沒說完,忽然顧銀生伸出腦袋,“大嫂這是嫌棄大哥是個傻子吧?”
徐翠萍狠狠瞪了一眼顧銀生,“你這話說的....亂說什么。”
“難道不是嗎?否則為什么要一直想著治不治,又花錢,又不一定能好的,不就是擺明了,花錢買罪受嗎?大哥不但不舒坦,還會變得更壞,她還想著一定要治。”
“我這事決定不了,才想著和娘商量的,我也不算一定要長策治好,只是...難得有這機會不是嗎?”齊冬月心里自然是想著顧長策好的。
“你不就是嫌棄大哥是個傻子,想著他好了,就有可能當狀元,以后你跟著雞犬升天嗎?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之前那個不要你了....”
“銀生這話能亂說嗎?”徐翠萍一聲吼,顧銀生吐了吐舌頭,“我就是看不慣大哥和她在一起,有啥好的,還嫌棄大哥的。”
“我沒嫌棄過長策,反而覺得他很好,我也想好好的過日子的。”齊冬月怎么會不想好好過日子,這幾天雖說一直和呂春秀吵著,但是她難得覺得有歸屬感。
“娘,我看啊,她就是想花家里的錢,能治好是她的功勞,治不好也就那樣了,銀錢也花了,死心了唄。”呂春秀也跑了出來,橫插一腳,她可看不得齊冬月好,要是顧長策真的治好了,家里還有他們的地位嗎?
“好了,你們兩個都別說了,我們都是想著長策能好得,但是要冒險就算了,神醫不也說了,吃著化瘀的藥也能好,就是那些,那樣安全些,就這樣吧,到時候你們進城的時候讓神醫給你們寫個方子,照著方子配藥。”徐翠萍忽然站起身子,像是一錘定音。
“娘,要吃那么久的藥,銀錢怎么辦啊?不會要養著個藥簍子吧?”呂春秀還想說,徐翠萍哼聲,“沒花你賺的錢,著急啥。”
一句話直接讓呂春秀吃癟,顧銀生有些怯怯的說:“大哥能好最好,到時候我們家還能給大哥找個黃花大閨女的。”
這事兒當真是刺到了齊冬月的心里,她也沒吭聲,顧長策若還是那個聰明的樣兒,讀書頂好的,自己還真的配不上呢,“我先去看看長策吧,只怕現在是鬧脾氣了。”
“二嫂,她怎么不還嘴了?”顧銀生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斜眼看了看呂春秀,“還不是說到痛處了,大哥腦子好的時候,哪里還輪得到她呀,能說什么呀?”
“誰說不是呢,大哥也不知道看上她什么了。”顧銀生也懟了一句,看齊冬月進了屋子,才看著呂春秀,小聲問:“二嫂,我這樣說成不?”
“成,怎么不成啊,放心,等你二哥當了官,少不了你這個親妹妹的好的,哪像大房啊,以后能有什么出息?最多賣賣豆腐能掙幾個銀子的?還不得靠我家長寧啊。”呂春秀這話說的特別大聲,恨不得所有人都聽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