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子被拽疼了,哇哇直哭,呂春秀覺得心煩,還打了幾下,哭得更厲害了,齊冬月懶得多管閑事,也不去哄,徐翠萍忙說:“幾個餛飩而已,你不吃,還想餓著孩子?”
呂春秀還想狡辯什么,只聽到門口有人喊著徐翠萍的名字就進了院子,“啊喲,長策娘啊,在不?長策娘欸。”
“在呢,你進來吧。”徐翠萍也站起身子去迎,原來是隔壁的王家阿婆,瞧著徐翠萍拍了拍她,“長策他娘啊,和你說啊,最近有人在打聽你家長策事情,你知道不?”
徐翠萍瞧了瞧還在傻傻吃餛飩的顧長策,忙搖頭說:“我家長策有啥好打聽的呀,也就這樣了。”要是擺在以前,還以為是考試得了名次打聽的呢,現在...也沒啥好打聽的。
“啊喲,我是聽鎮上的人說的呀,有人打聽你家長策的事情,打聽的可仔細了呢。”王家阿婆說的可緊張了,還緊張兮兮地說:“難道你家長策闖禍了?”
“冬月,你和長策這幾日進城可有發什么事兒啊?”
齊冬月搖頭說:“沒有啊,就是正常去送貨,也沒碰上啥人啊,也沒碰上啥事情呀。”她不明白徐翠萍怎么會這樣問。
“娘,我們沒闖禍,就是送去了就回來了,就是娘子給我買了好多蜜餞。”顧長策忽然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捂住自己的嘴巴,“沒有,沒有買蜜餞的。
“阿婆,你也聽見了,沒啥事啊。”
“沒有就成,就是聽見有人打聽就來問問的。”
“保不準是來打聽大嫂的,畢竟名聲放在這里了,誰聽了都膈應。”呂春秀在一邊說風涼話,手上撥著瓜子,“我實話實說,有啥好瞪我的。”
“春秀啊,這話不能亂說,是打聽長策,不是長策媳婦的,也是奇怪,好像盡打聽長策受傷前,他自小就在大家跟前長大的,這還有啥打聽的。”王家阿婆越說越起勁。
“打聽受傷前?難道是他以前的同窗?不至于啊,他那時候摔傷后,院長不還和院里的學生說了嗎?怎么得還有人打聽啊?”徐翠萍也犯難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還有就是誰在打聽顧長策。
“誰曉得呢,反正打聽來打聽去也就那樣,長策大家都認得的呀,我就是和你提個醒,和你嘮個嗑。”王家阿婆揮了揮手,“成了,我也回去了。”
待王家阿婆走了,徐翠萍還是覺得有些想不通,“冬月啊,你們這幾天沒見著啥人嗎?”
“也就是之前去了私塾見了院長,山長還有王神醫,還有就是送貨的掌柜的以及醫館的大夫。”齊冬月一一數了過來,的確沒什么特殊的人啊,“沒什么特殊的吧,這些人應該都是認得長策呀。”
“娘子,我們那天湊熱鬧,還瞧見了一個你說很好看的人。”顧長策忽然這么一說,齊冬月才想起來,“那日好像是什么太子側妃....回家吧,就是遠遠的瞧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