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冬月聽到這話,還是心里暖暖的,這個時候他還是護著自己的。
“長策啊,不是我說你,她再好都不是黃花閨女,畢竟嫁過人的,名聲也不好,不要連累了你呀。”吳媒婆完全不在意齊冬月是不是在,說起人壞話來,比夸人在行。
“吳媒婆,你的好意呢,我們家還是要謝謝的,但是和長策訂了婚約的是我,現在嫁給他的是我,長策現在認可的也是我,你一定要硬塞一個王家姑娘做啥呢?他們家到底給了你多少好處,要來敗壞我?恨不得拆散我和長策是吧?”齊冬月也挺直了腰板,說話也不帶好聽的。
“我的意思,長策應該可以要個大閨女,才配得上。”
“哦,那長策好的時候,粘的緊,摔傻了,就跑得快?這是喜歡,我還真看不出,他傷著的時候是家里照顧的,現在好了些,看大夫也是我陪著的,這位王家姑娘金貴啊,啥都不干就想白得一個丈夫啊?我還擔心,她會苛待了長策呢。”
吳媒婆被說得啞口無言,原本就不想來說這樁婚,王家硬說顧家有錢,齊冬月名聲壞,顧家肯定嫌棄,聽到自家姑娘嫁去,肯定會大把大把的聘禮抬來的,到時候的媒人紅包少不得。
現在好了,顧長策傻的維護她,連著徐翠萍也是看好齊冬月的,這婚事...也不敢再說了。
“顧家嫂子,我真的是好意啊,這不是想給長策找個媳婦....而且人家姑娘剛剛及笄,這不是正好....日子我都看好了,下月初六。”吳媒婆似乎還是不死心,忽然掩著嘴,走到徐翠萍身邊,“長策畢竟腦子也不好使,您就說說吧?一個大姑娘擺著,總比得上這....”
“您也別和我娘悄悄說了,俗話說您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的,你倒好,巴不得我和長策分開唄,還那么著急的要把王家姑娘送來,莫不是王家姑娘大了肚子,等到晚了顯懷了,更不好嫁吧?”齊冬月嘴碎起來,呂春秀看的都一愣一愣的。
“你你你....你什么意思啊,人家是大姑娘,怎么會做這樣的事情呢,你以為都是你啊。”吳媒婆大聲辯解,齊冬月叉著腰便說:“我有沒有瞎說,你心里最清楚,我怎么樣的,也不需要這個外人說三道四的。”
“好了,都別吵了。”徐翠萍終于開口,站到兩人中間,“吳媒婆。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長策現在有媳婦,也喜歡的緊,至于王家姑娘,只能麻煩您,另外給她找一門好親事了,但畢竟也不是家的事,我也不好多說什么。”
見徐翠萍都干凈利落的拒絕了,吳媒婆也不好再說什么,有些悻悻然的走了,她走到齊冬月的身邊,搖了搖頭:“曉得你的意思是好的,說話別學老二家的,嘴碎,誰聽了都不好受。”
齊冬月被訓了,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娘,是我說錯話了,但是我就看不得別人這樣欺負長策。”
“你的心是好的,話不也得說的好聽嗎?讓人找不著問題,到時候,別人也不好多說什么,現在你這樣一說,傳出去又得說些不好聽的,你啊一百張嘴都說不清。”徐翠萍多教訓了幾句,便把顧長策拉了回去。
“娘....娘子....她說錯了,娘,你別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