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齊冬月只是笑了笑,“看豆腐和看豬下水有啥差別,難道我還是臭臭的了?”
顧長策走到齊冬月身邊聞了聞,然后搖頭說:“不是的,看豆腐就是看,但是豬下水煮完有肉味,除了看一看,還想嘗一嘗。”說完這話,他似乎也不曉得,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反正他看娘子的樣子怪怪的。”忽然一把拉住齊冬月的手,“娘子,你喜歡我好不好,不要跟他走。”
齊冬月聽著他的話,似乎明白了他的大概意思,只是一個大酒樓的老板,對她一個二嫁的女人還能有什么想法嗎?
見齊冬月不說話,顧長策撅著嘴,抓著她的手更用力了,“娘子,你是不是也喜歡....”
“沒有,我沒有要跟誰走,答應會一直陪著你的。”
她現在還能有啥想法,難得在這個地方安定了下來,雖說顧長策不聰明,也是孩子心性的,好在婆婆信任,家宅也算安穩吧,其他的她還奢求什么?
當真是大富大貴,丈夫精明的,也輪不到自己。
兩人回到了家,把今天的賬本整理了一下,一出門,呂春秀朝齊冬月招了招手,“大嫂,來和你說事兒。”
“怎么了啊?”齊冬月看著她神經兮兮的,也不知道又發生了什么。
“嫂子,我和你說王皎娥她跑了。”
“跑了?”
呂春秀趕忙點頭,還嘖嘖有聲的說:“你怕不曉得啊,王皎娥她哥哥死活要她嫁給村尾那個屠夫,王皎娥寧死不從啊,后來聽說因為她懷孕了,急著找個接盤的呢。”
懷孕?果然就像他們猜想的,王皎娥是有了什么難言之隱,所以才被自家人強行推了出去的。
“好在我們家聰明,不然又是一個....”呂春秀忽然覺得自己說的不妥當,用衣服擦了擦手,“大嫂,不是說你,要不是你,我家長寧,雖然我不喜歡你吧,但是...算了,我說啥呢。”
嘮完嗑,呂春秀自顧自地回到內屋去了,齊冬月倒也覺得好奇的很。
到底是被家里,被那個男人逼到啥樣子了,才會一個懷孕的姑娘家離家出走啊,雖說現在世道好,但是一個人....出了門總是不安全的啊。
“哼,就是因為你,王姐姐才離家出走的。”顧銀生瞧見齊冬月,也顧不得對不對,先是一頓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