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策你也是小娃娃嗎?”齊冬月看著顧長策也覺得可愛,從沒見過他這種表情,有點像是吃醋了,吃一個小孩子醋?
“我不是小娃娃,但是我想靠在娘子懷里可以嗎?他也是男孩子,娘說了,男孩子只能靠在娘身上和娘子身上,你又不是他娘。”顧長策撅著嘴,擺明了就是不高興了。
一旁的徐翠萍也難得見到顧長策這樣,伸手點了點他崛起的嘴巴,“是不是覺得有人搶走你娘子啦?”
“嗯嗯,他是壞小孩,抱我娘子。”雖說顧長策吃味了,但終究還是知道自己是大人的,也沒真的伸手去拽寧守忠,只是酸溜溜的。
“好了,長策你和冬月先守著孩子,我回去看看二房那邊,也三個孩子呢。”徐翠萍撐著傘回到了后院的,小守忠已經睡著了,齊冬月才把孩子放在床上。
她轉身朝顧長策伸手,“你不是要抱抱嗎?”
顧長策臉還是臭臭的,身體卻是誠實的很,靠在齊冬月的懷里,伸手抱著她的腰,“你是我的娘子,你只能抱我的,不準你抱別人。”
“你還和小孩子吃醋不成了?才多大的孩子啊?”
“不管是不是孩子,都不可以。”顧長策比齊冬月高出不少,這么一靠,倒像是顧長策抱著她了。
“我這不是哄娃娃嗎?他在哭日初就該醒了,到時候又得哄,兩個孩子一起哭,你受得住?”
顧長策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嗯嗯,日初哭了,可嚇人了,我抱她她也哭,就娘子抱她不哭,為什么呀?”此時他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又嗅了嗅齊冬月:“都是皂角的味道。”
齊冬月看著他可愛的樣子,也就笑著搖頭,“我身上有淡淡的奶味兒吧?日初也才斷奶沒多久呢,孩子聞著奶味就不哭了。”
聽到這話,顧長策走到她面前又嗅了嗅,“沒聞到奶味啊。”
他的鼻子可是比什么都靈,嗅了很久都沒嗅到。
“小孩子才聞得到,你都是大人了聞不到了。”其實他也不曉得怎么解釋,也許是母性吧,孩子自然很依賴母親的,但是說了也很奇怪,日初和顧長策在一起也玩得很高興,似乎完全不認生。
也許這就是孩子的單純吧,誰對她好,她也會喜歡和那人相處吧。
一連幾日大雨,在幾天后終于轉小了,還是會飄著一絲絲雨水,但是已經可以撐著傘出去轉轉了,前幾日又是有士兵從鎮子過,聽說是太子殿下派兵去補大壩了,但是這又誰知道呢。
下了雨之后,原本的深秋,更加冷了,在家里燒了碳,幾個人圍在爐子邊,烤手,徐翠萍讓人打聽誰家丟了孩子,也一直沒消息的。
“守忠不可以靠那么近,燙。”只看到小守忠伸手去摸爐子,被齊冬月一把拉了回來,小手也只是烤紅了。
“冬月快把這碗姜湯喝了,驅驅寒,雖說雨不下了,那么早就去送貨了。”徐翠萍端來了一碗姜湯塞到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