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瞎說什么呢,冬月這段時間也賺了不少了,長策心地善良的,瞧這孩子能不救嗎?一個孩子能吃多少呀。”徐翠萍雖然也覺得孩子不是顧家的血脈膈應,卻也只能先接受了。
進了屋子,顧長策事先已經把窗戶關上了,只留了一條小縫,說是不留縫會被碳熏暈的,之前糊的油紙因為幾天大雨已經打濕了不少,一直也沒換,沾了水,風一吹還是有些冷颼颼。
把寧守忠放在了床上,把他身上的衣服都脫了,直接塞進了被窩里,顧長策還裝著大人的口氣:“快睡覺吧。”
他已經是五歲的孩子了,不需要那么多的睡眠,直接坐了起來:“我睡不著,我想和小鹿玩,我能騎小鹿嗎?”
“你看日初妹妹多乖,天天睡覺,你為什么不睡。”
聽到這話的齊冬月,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原來他看日初天天睡覺,不吵不鬧的才喜歡的?
“長策,日初是小嬰兒需要睡覺長身體的,但是守忠已經五歲了,不用天天睡,中午休息下,晚上好好睡就成。”齊冬月解釋了一下,“守忠外頭冷,要不我們在屋子里看書好不好?長策哥哥是不是給你謄了好多書啊?”
“恩,我要看書。”寧守忠也不曉得哪來那么好的氣性,常常可以看一個下午的書,全程也不鬧騰,就是自己書看,也不知道看不看得懂。
“守忠,你看得懂這些書在說什么嗎?”
“有些看得懂,有些看不懂的,大部分都知道的。”寧守忠如實回答,齊冬月忽然很驚喜,一個孩子大多數都能懂,是不是說明孩子有些天賦的,“長策,過幾日要不把孩子領到山長那里看看?我記得是不是有孩子的小學堂?”
顧長策努力回憶,想了許久:“恩....不記得了,下次我們送貨的時候去問問好不好呀?”
“好,要是年紀不到,你再去學院借些書回來抄,讓孩子看看。”總想著真有天賦不能浪費了,要是這孩子真的沒人要,他們收著也不是養不起,就是擔心別人說閑話。
“那他是不是我兒子了?”
也不知道為什么顧長策對于孩子這件事情很熱衷,先是說日初是他女兒,現在撿了不知道誰家的兒子,便說是他的兒子。
“恩...你是哥哥,不是爹爹。”寧守忠聽到剛剛的話,從書本里抬起頭來,撅著小嘴,“你是哥哥。”
“但是我救了你呀,那你就是我的。”顧長策抱胸,昂著腦袋,好像一切都要聽他的一樣。
寧守忠看著齊冬月的眼神,似乎在求救一樣,聲音有些抽泣地說:“你是哥哥,不是爹爹。”
一聽到孩子要哭了,齊冬月也放任他們胡鬧了,走到孩子身邊,坐了下來,“恩恩,是哥哥,乖。”
“冬月抱抱。”寧守忠聽來的稱呼,便一直喊她名字,顧長策聽了可生氣了,沖著他大喊:“她是我娘子,你要喊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