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又等了一刻鐘,就看到呂春秀拎著顧大寶出來,她一個勁的拍顧大寶的手臂,“你個沒出息的,這些昨天晚上你爹不都和你說過嗎?怎么到了跟前就什么都不曉得了呀?”
呂春秀瞧見在門口等他們的一家三口,也是惡狠狠的的瞪了一眼,“你們是打算我們這一房的笑話的吧?明知道他不行還要來。”
“我想著回去的路遠,看著天快下雪了,才打算等你的,至于來考學,是你自己要來得,我們可沒逼著,可別賴到我身上。”齊冬月也是直接懟了回去,這話說的誰樂意聽一樣。
“我曉得,你就是想炫耀這個撿來的孩子,再怎么優秀都不是親生的,”呂春秀說話酸不溜秋的,齊冬月完全不在意,顧長策也不懂,寧守忠直接吐了吐舌頭。
“有這閑工夫說這話,還不如早些回去,都飄了小雪了,可別把孩子凍著了。”抬頭看了看,的確飄起了雪花,呂春秀一把抱住顧大寶,“我們快些回去啊。”
回到家里,徐翠萍也迎上來問了考學的事情,呂春秀一臉不甘愿的,“院長說下月一日開學。”
“那么冷的天?孩子會不會凍著啊?”這開學的日子,不等春暖花開,偏偏是這種寒冬臘月的,哪家孩子受得了啊。
“晚點我給守忠做一件棉衣吧?到時候上學的時候可以穿,小學堂到中午就下學了,我和長策上午去送貨,中午直接去接孩子。”齊冬月早就計劃好了,總比孩子自己回來好得多。
“你已經很辛苦了,還要去接孩子?”
“娘,沒事的,我們本來就差不多這個時辰回來的,等一下也沒什么的。”齊冬月把孩子抱回了屋子,“娘,那個不知道哪來的孩子,你那么關心做啥,都不曉得關系自己的親孫子。”
“我啥時候不關心大寶了?這次考學沒過也正常,你想想大寶到現在就認得幾個字,還想著考什么呀?還不如今年好好學,秋天了再去考,你們在溺愛呀,就廢了。”徐翠萍也沒好氣地說著,自己孫子啥德行,她不知道?
二房家的死鴨子嘴硬,就自己覺得自己的孩子最好,現在讓她瞧瞧她溺愛的結果,好在年紀小,還都來得及。
“學學學,誰教啊,相公不也要忙著春試嗎?”呂春秀叨叨個沒完了,說是要給顧大寶找個學生回來教課,呂春秀直接拒了,“請個先生你真當家里金山銀山用不完是吧?你看看長策長寧哪個不是自個兒學的,就大寶特別是吧?”
“娘子,怎么又吵起來了?”顧長策聽到吵架的聲音,也想探頭去看,齊冬月一把攔住:“隨他們去,我們過好自己的日子不成嗎?”
之后幾天呂春秀還在叨叨請先生的事情,徐翠萍索性就不理她了,她想找齊冬月,偏偏上午做生意,下午休息,顧長策把門關的好好的,她也找不著人,這事兒和顧銀生也說不到一起。
雪下了幾日,屋頂上全是雪,好在是磚房也不怕壓,顧長策在門口鏟雪,寧守忠則坐在門檻上看著,看著倒也和諧。
“長寧啊,你去把院子里的鏟一下,順道去屋頂看看,有沒有瓦片裂了的。”徐翠萍在廚房燒著午飯,一會兒便指揮著家里的人忙這忙那的。
“娘,我幫你劈柴吧?”齊冬月拿起柴在一旁劈柴,呂春秀則抱著孩子窩在屋子里不肯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