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得玩了吧,快回屋吧。”齊冬月招呼的他們兩回屋子,只覺得鼻子一癢,大大的一個噴嚏,“娘子,你是不是著涼了?”
“沒事的,就是有點冷,去屋子里就好了。”顧長策牽著他的手進了屋子,才覺得暖和了不少。
就這么幾日,齊冬月早起的時候只覺得全身軟綿綿的,還以為昨天晚上沒睡好,強撐著身子起來,坐在小凳子上磨豆漿的時候,只覺得暈乎乎的。
顧長策起得早也搬了小凳子坐在她對面,現在他已經學著幫齊冬月了,“娘子,你的臉怎么紅紅的?”
他在說什么,怎么聽不清楚?齊冬月只聽到耳邊有聲音,卻不是那么的真切,頭暈腦脹的。
“娘子,娘子你怎么了?”顧長策看著齊冬月搖搖晃晃的,“啪”的一下子倒了下來,他趕忙扶住,“娘,娘,娘子不好了。”
顧長策不曉得齊冬月怎么了,怎么喊她,她都不理自己。
徐翠萍聽到顧長策喊,也不曉得怎么回事,手都沒擦就跑了出來,看到齊冬月趴在顧長策身上一動不動,趕忙扶了起來,一摸額頭,燙的都可以燒開水了。
“冬月發燒了,要去找大夫,你把人先抱回去,娘去找大夫。”徐翠萍說完話就要往外走,顧長策直接喊住:“娘,外面雪很厚的,我去就好了。”
顧長策把人抱回屋子里,寧守忠看著也著急,抬眼就瞧見顧長策玩命的往外跑,還喊了句:“等我回來啊,我很快的。”
徐翠萍給準備了涼水,帕子浸了涼水放在齊冬月的額頭上,呂春秀瞧見了,還瞄了一眼,“不就染了風寒嗎?多大的事兒。”
“娘,我把大夫找來了。”門外傳來顧長策的聲音,原本一來一回要半個時辰左右的,他直接把大夫背了回來,只用了一半的時間。
大夫氣喘吁吁的,原因只是因為看到這人一進門,只是說了句找個大夫,然后直接扛人,被人攔住了也只說自己娘子快死掉了。
這一路上被顛的都快斷氣了,小心翼翼的走到床邊,搭脈,看了看臉色,“還好只是染了風寒,我開些藥,喝幾天就好了。”
“那我娘子不會死了對嗎?”顧長策這么一問,大夫只是點了點頭,“不會的,晚些用涼水給她降降溫就成了,她的身子還算壯實,就是這幾日別吹涼風了,讓她發發汗。”
“好的,大夫,麻煩您了,這是給您出診的費用。”徐翠萍掏出銀子,老大夫只是拿了其中一點,“開了藥記得去抓。”
“長策,你去送大夫回去吧,順便把藥拿回來。”徐翠萍簡單囑咐了一下,“大夫,您直接把藥給他就成了。”
大夫瞧了瞧顧長策,有些疑惑,“給他就可以了是吧?”
“嗯嗯嗯,我是很笨,但是我認識回家的路。”顧長策這么一說,老大夫忙說:“這個是不成問題,但是可以不要背著我回去嗎?有點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