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這事兒我覺得二弟沒真的只是無意的,不當真的,您別生氣了,讓她回去反省一下,就好了。”齊冬月也來勸,這為了這么些東西休妻,她以后也活不下去了。
“今天,看在冬月給你請求的份上,我不計較了,你回屋子好好想想去,下次我再瞧見了,你就直接拿著你的包袱回去吧。”徐翠萍一聲說,直接回了屋子,也不管她。
顧長策則過來扶住齊冬月,“娘子,我們回去吧,外面冷的很。”
一行人回去后,院子只剩下顧長寧和呂春秀,他把她一把扶了起來,“我說了多少次,你就不聽,一天到晚的在家里囔囔的,現在曉得啦吧?回去了。”
呂春秀被嚇得不輕,腳下都打輕飄,只覺得自己好像快丟臉都到家了,靠著顧長寧就回了屋子,瞧著幾個孩子,就哭了起來,“我好歹給你們老顧家生了孩子的....”
“還有臉說了,養兒不教,天天在外頭逼逼叨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娘本來就不喜歡你在外頭嚼舌頭,你還給娘家掏東西,聽著他們的挑唆,鬧得家里雞飛狗跳的,還能容你了?”顧長寧看的通透,一把抱住孩子,“還不如把孩子給娘帶,實在不成,也不曉得大嫂有沒有....”
“不準,我告訴你,我的孩子才不給齊冬月養呢,你們都念著她的好,還想把我的孩子給她。”呂春秀越聽越不甘心,“我哥哥說得對,我做的再怎么樣,都不如齊冬月。”
“你做了啥好事兒了?大嫂賺錢養家,還要帶孩子的,你做了啥天天就在屋子里,三個孩子都帶不好,還想和大嫂比?我和你說,你給我太平些,再和你娘家那些人說閑話,就別回來了。”顧長寧站起身子,走回自己的桌邊,“別給我大晚上的哭喪,我還沒死呢。”
幾天下來,齊冬月的身子已經打好了,外面還下了幾場大雪,她才出了房門,瞧見顧長策在劈柴,“哪來的柴火呀?”
“娘說她做飯的柴火不夠了,我去山上砍了一些。”
“大雪天的,也不怕出事?”齊冬月拿出帕子給他擦汗,“實在不行,我們去買一些吧?”
“沒事兒的,我是看沒下雪才去的,這些也不重,我就隨便背了一些下來的。”顧長策完全不以為意地,“賣的柴可貴了,我好幾根糖葫蘆都不能買一些的。”
“糖葫蘆和柴火怎么能比呢?一個是冬日里一定用得著的,一個是就算不是冬日也能吃到的。”齊冬月怎么解釋,也不知道他聽不聽得懂。
他看著齊冬月,眼神里滿滿都是單純,應該是沒懂。
“我的意思是,下雪天就別出門了,我擔心你的,知道了嗎?”
“恩,我曉得了,娘子關心我,那我就晴天去砍柴,還可以采一些菌子回來。”他邊砍柴邊說,“我看到樹的邊上有好多呢,娘子要一起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