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些話,齊冬月不懂,大夫不該救死扶傷嗎?怎么還帶讓病患去死的?
“我不懂....”
“醫人先醫心啊。”
他們一路回去,她在思考這個問題,但是完全沒頭緒,要是在他眼里是這樣的,那顧長策的病治不好,他會不會也給根繩子一脖子讓他吊死?果真就是個不靠譜的大夫。
三人回到了家里,齊冬月正煎藥呢,就看到呂春秀跑到廚房里,看著那藥罐便是一腳,藥湯藥渣翻了一地。
“你又在這耍什么脾氣,耍脾氣回你的后院去,前院輪不到你做主。”齊冬月也是一下子站了起來。
“大嫂你倒是好,大哥撿隔個人,你不反對還支持,那還是個男的呢?一個外鄉人住我們家,多人多張嘴....放在你們屋子里,你也不怕被人說閑話。”
齊冬月看了她一眼,“你瞎說也得有個度吧?長策撿回來是他心地善良,至于說閑話,你不亂說誰會說,我這幾天都住在娘那里,你以為都是你心里就有污那些齷齪的想法。”
呂春秀一聽這幾天她都住在娘的屋子,好像什么地方被踩了一下。忙說:“誰曉得你說的真的假的,娘肯定幫你的呀,你都...反正我不同意啊。”
“吃穿也不從你這里拿,你著啥急,人家過幾日就回去了,他可比我們這富裕的多,家里還有當官的,你以為人家瞧得起你?”齊冬月冷哼一聲,把地上的都收拾了。
“有錢?不都被搶了嗎?你們求他,他是不是要報答你們,給你們多少銀錢啊?都住家里也不分點....”
“沒有,真要有錢我也全部給娘,你別盡整這些沒用的話。”齊冬月完全不理她,這話把她堵得只會哼哼唧唧的,“沒錢還救,不就是搭上自家的銀錢嗎?我曉得大嫂你會賺錢,我不會。”
見說不通齊冬月,呂春秀磨磨唧唧的回了自己的屋子,她則繼續熬藥。
李員外給家里寫了書信,也不曉得這么慌亂能不能送到,家里頭聽到他被搶的事情肯定也著急的很,到時候去城里找,八成也是找不到的呀。
他倒是想讓顧家的人幫忙去城里看看,順道看看是不是有人在尋他,這樣的話也不會錯過什么,只是自己和他們也沒啥交情,還是他們救得自己,也不好直接開口。
“李員外,你現在有什么打算嗎?”徐翠萍也有些倉促的這么一問,李員外忙說:“書信寄出去了,現在這么亂,也不曉得能不能到他們手里,我就怕他們去城里找不著我.....”
“也對,你家人曉得你遭了賊第一反應肯定是去城里找你,這樣一來二去的,不就錯過了嗎?明日我大兒子和大兒媳要去城里送貨,順道幫你問問吧?你住在哪個街區?”
李員外一聽她自己這么一提,可不就自己所想忙,忙抬頭問:“可以嗎?會不會不方便啊?我住在東街的,一般人都曉得呀。”
“有啥方便不方便的,他們也要送貨去城里,幫你問問吧,也不曉得能不能問到什么,最好有啥結果吧。”
她倒不是不樂意收留,只是家里一下子多了兩個人,米糧還充裕,說出去,不都是閑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