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員外一聽,愣了一下,尷尬地笑著說:“怎么會呢,我自己也著急的啊,畢竟不是自己家。”
“我看你半點不著急,還有心思逗鹿,你的事情我在外面聽說了,你明知道你家里人不找你了,你不會沒啥打算吧?”齊冬月也攤牌了,現在需要先唬住他才行。
李員外轉身看了看齊冬月,很沉穩,眼神里都是堅定的,“是,我猜到了,但是我已經給京里寫信了,我的人很快會來接我,不會叨擾太久。”
“這個家我能說了算,要是我說現在把你丟出去,你覺得你活得到你的人來嗎?”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精光,“只要我和家里人說我打聽到的事情,誰都不會救你。”
“你要多少錢?一百兩一千兩?我還是很惜命的,只要提出,我給得起。”李員外也是雙手抱胸,內心已經有些亂了,在這種地方,還是得低頭的,破財消災。
“不用,等你真的到了京城,給不給就另說了,不給難不成我還為了那么些錢去京城找你嗎?”齊冬月微微一笑,嘴角掛著詭異,“聽說你也是做生意的,你在的這段時間,我向你學一下,不過分吧?”
聽到這話,李員外一下子就松快了下來,“這有啥難的,我還真當你要我的命呢,生意經教教你也無妨,但是能不能成事兒還得看你的悟性和機遇了。”
“只是吧,你這樣子....倒是有想法的,眼神也堅毅的很,有意思啊,你求教是不是得給束脩啊。”
齊冬月也一下子松快了下來,沒再擺出鎮定的樣子,“救你還不算嗎?你這命多值錢啊。”
“欸欸欸這不是一碼事,救我的是你相公。”
“我們不是一家嗎?”齊冬月從袖子里掏出一文錢,直接塞在他手里,“你教我,有沒有師徒名分,束脩就這一文錢。”
他當真沒想到眼前的人那么有趣,以前看著是個恭順的,剛剛的鎮定與決絕,以及現在的頑皮,人當真是多面的啊。
“成,這一文我收著了。”
“娘子,娘子,你看雞蛋。”顧長策掏了個雞蛋開心個半天,“李員外,你要吃嗎?”
“不了,你們吃。”他可不敢再收顧長策的東西,不被齊冬月瞪死就怪了,“屋子里可有紙筆呀,我寫些東西。”
“有的,都在桌上。”
此時李員外忽然想起什么,一個回身,“你認字嗎?”
顧長策:“不認識。”
齊冬月:“認識幾個吧”
李員外瞬間覺得他們兩實在太過默契了,“認識幾個就好,不認識的找你弟弟吧,他識得字可不少呢。”
“你不會是把你的生意經寫下來吧?”
“只是寫一些基礎的東西,有些還是要和你詳談的,這東西哪是一兩個字說得清的,全部寫給你,你還以為我框你呢,答應的事兒,我不會糊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