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撿到“蘿卜”這個事情后,顧長策似乎更喜歡上山去采蘑菇了,“我看到娘子撿到蘿卜可開心了,我想要娘子開心。”
為此徐翠萍還給他們準備了干糧,說是天氣好的話,可以晚些再回來,兩人進山幾天,收獲一直不少,一些菌子雖然賣不了什么大錢,卻也可以自己留著吃的。
“娘子,你過來,我們吃包子了。”他拉著齊冬月坐到干凈的石頭上,昨天晚上飄了些小雪,剛化了水,還有些滑腳,顧長策拿出了包子,還是包的牢牢地,打開還有些熱氣。
“我們吃完就下山了吧。”齊冬月這幾日幾乎是連軸轉的,早早起來送貨,吃了早飯上山,幾乎沒怎么休息,再加上剛剛傷寒好,身子還是有些虛的。
看到她流汗了,顧長策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沒熱,怎么出汗了?是不是不舒服,我們吃完就回家吧,今天少些就少些。”
“成。”
兩人吃了飯,準備下山的時候,天一下子黑了,風呼呼的吹著,顧長策一直是走在前頭的,“娘子,風好大啊。”
“可能是要變天了,要下雪了,我們快些走吧。”
兩人加緊了步伐,才走了沒幾步,雪就飄落了下來,不像是小雪的浪漫,大片大片的雪只往人臉上拍打,風又大,幾乎走不了幾步就被吹了回去。
齊冬月才開口,就被吹的一嘴的雪,咳嗽了好幾聲,“咳咳咳,雪太大了,我們找個地方躲躲。”
顧長策“恩”了一聲,四處看了看,看到一處山洞,拉著齊冬月就往那里走,近了才發現也算不上山洞,是一個比較淺的小山洼,兩個人躲進去就沒啥地方了。
顧長策怕齊冬月冷,自己背靠著洞口,“娘子,你冷不冷啊,娘親說你病還沒好全,不能吹風的。”
聽到這話,齊冬月咳嗽了幾聲,身上有些打顫,“沒事,不冷,你靠著外頭可冷?挪進來一些吧。”
“會擠到你的。”他倒不覺得多冷,兩個人窩在山洞里,地方太小,也沒帶打火石上山,都沒法生火。
“娘子,外面一下子天都黑了呀,好嚇人。”就這么一小會兒,山上的路已經全部淹沒在雪里了,也好在他們找到了地方躲,不然這樣的情況,肯定會出事情的。
此時的她心里有些愧疚,以顧長策的腳程和體力,自己下山一定可以回去的,要不是自己拖累了他,他也不會被困在山上。
“要是我能走快些,也許我們就回去了,等下雪小些了,你先下山,再讓人來找我吧?”
顧長策一下子握住她的手,“不可以的,你是我娘子,我要保護你的,我不能丟下你的。”他以為齊冬月是害怕了,像往常哄孩子一樣,拍她的肩膀,“不怕不怕,我在呢。”
為什么心里會有些安心,明明在這種境地,也不知道雪什么時候停,也不知道能不能挨過去,為什么會這樣安心。
是因為他在自己身邊嗎?
齊冬月仰起頭,勉強擠出笑容,“我不怕...就是身上落了些雪,化了之后有些涼颼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