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長策說得對,這不就是你家嗎?”徐翠萍拉著一旁呼著臉的兒子,“你們夫妻間的事,床頭吵架床尾和,還敢和自己媳婦鬧上了。”
“她做的那些事情,我清清楚楚,現在不是我不留她,她要回去便回,留下別再整那些有的沒的,安生點過日子不成嗎?”顧長寧為了好好過日子可是忍受了不少的。
“難道我不想嗎?”呂春秀也喊了起來,“我們之前不好好的嗎?”
“你也曉得好好的呀,自從大嫂來了,你處處針對,你說為了啥,不就怕大嫂精明些,護著大哥,你以后分到的銀錢少嗎?”顧長寧清醒著,這說話一套一套的,都找不出破綻。
齊冬月站到兩人面前,阻止他們繼續吵,“好了,你們也別鬧這些事戳對方心肺管子了,這話我先說清楚,家產不家產的,我沒啥興趣,以后娘百年了,該怎么樣就怎么樣,長策我也會一直照顧下去的,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
“你看看大嫂,你再看看你,一心想著錢,想我出息,不也是因為你自己不如大嫂,想著借我高大嫂一等嗎?”顧長寧還要再說,徐翠萍直接一巴掌打在他臉上。
“冬月說的沒錯,你拿這些事噎你媳婦?一個男人多大的本事,長策雖然傻,他曉得疼你自己的媳婦,這樣做媳婦的才會對相公好,這些事情相互的,你現在一直怨春秀,一直拿她和別人比,她能高興嗎?當爹的人,腦子想清楚。”
徐翠萍這一番教訓兒子,顧長寧捂著臉,看著別處,“反正...話都說明白了,她愛咋地咋地。”
“現在你們兩火氣都大,說的話都不過腦子的,娘,這幾日長寧住在你那兒,春秀你住內屋,這兩天都平心靜氣的想想,到時候再談,現在只能吵著。”齊冬月這么一說,徐翠萍也點頭,“這幾天還在擱在冬月那里。”
呂春秀張口還想說什么,徐翠萍也是嘆氣,“孩子是你的終歸是你的,不會因為跟著冬月幾天就不要你的。”
“二弟,娘說得對,你要對娘子好,娘子才會對你好,就像我喜歡娘子的,娘子也喜歡我的。”顧長策裝著大人一樣的說著,這幅表現倒是把大家都逗樂了。
“就照冬月說的,你們冷靜個兩三天,到時候再慢慢說。”徐翠萍拉著兒子就走,生怕兩個人又像斗雞一樣,吵來吵去,吵得不能安生的。
“二弟妹你也回去休息吧,昨天晚上肯定也沒睡好。”齊冬月還是好聲勸說的,呂春秀似乎也不領情,拿著包袱還是想走。
“你真想走,娘也說了不攔著,你回家后你哥嫂怎么看你,鄰里鄰居的怎么看你,真要問起來,我們也有說詞,但是畢竟是一家人,何必家丑外揚呢?自己家里解決了還不成。”
顧銀生聽著齊冬月的話,總覺得她是針對呂春秀,“你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能說什么,我二嫂什么都沒做,鄰里鄰居能說什么呀。”
“且不說她是不是真的沒做什么,就算沒做....那些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想走便走。”齊冬月拉著顧長策就往屋子走,“恩,二弟妹你要聽話哦,二弟再說你,我幫你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