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被帶到了村長叫家門口,齊冬月把銀錢給到了大叔,他還不忘用牙咬上一咬,還呵呵直笑,“這是真的。”
她們瞧了瞧門,很快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來應的門,“你們是誰啊?看著不像我們村子的呀。”
“村長打擾了,我們是從東南鎮來的,要趕去渠城,天黑了想去找個地方借住一下。”徐翠萍小心翼翼地問著,村長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們,“就你們兩女的去渠城?”
“村長是這樣的,我二妹妹,她聽了外面的話,說是渠城有活計可以找,偷偷摸摸的去了,我和娘不放心,只好去找著了。”齊冬月本想說二弟妹,但是也擔心別人說她閑話,只好改了口。
“這樣啊,最近好多女的都說要去渠城找活計,像是著了魔了,已經不知道第幾批了。”村長忙感慨,“你們娘倆也不容易,但是我們村子不能收留外人的,村在外有幾個土坯房子,你們想住就住吧,我讓人帶你們去。”
“謝謝,謝謝村長了。”徐翠萍趕忙道謝,齊冬月忙問:“村長向你打聽打聽,你都說好幾茬人都去了,這渠城到底有啥活計,都前赴后繼的呀,還都是女的。”
村長呵呵一笑,咳嗽了幾聲才說:“你們不曉得也是正常,渠城是個花花世界,暗巷柳街眾多,很多女的都是做的皮肉生意,不曉得情況的人去了...哎,作孽啊。”
這....呂春秀怕是也不知道這情況,不然哪里敢去這種地方。
“村長謝謝您了,我們明天一早就走,打擾了。”村長的兒子帶著她們到了村外的房子開了門,“你們住吧。”
“小哥不好意思問一下,你們村子從來不住外人的嗎?”
“是呀,我們村子的以前的習俗,外人不過夜的。”
“有什么緣由嗎?”齊冬月對于這個很好奇,哪有一個村子沒有外人的,而且這個村子就在去往渠城的路上,肯定不少人落腳的。
小哥看她們都是女的,看著也老實才說,“很早以前,我們村因為外人鬧過瘟疫,差點整個村子都沒了,自此老人留下的話,外人不過夜的。”
原來如此,齊冬月也只是笑了笑,沒再追問下去。
兩個人掃了一下炕,便坐了上去,“她可能也不知道這事情,所以才以為渠城有好活計吧,我們最好能在她到之前追上她,不然萬一鎮上的人曉得她去那里,她哪里還有臉喲。”
“你說得對,我們盡快把她帶回來吧,也省得她被人狂騙了,居然去這種腌臜的地方找活計。”徐翠萍聽到渠城是這樣的,都快氣炸了。
“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