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瑤拍攝一結束，接過助理遞過來的毛巾，一邊擦一邊朝亭曈走過去。
亭曈把冰咖啡遞給她，里面的冰塊已經融化得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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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瑤沒有經紀人嗎，沒有家嗎，纏著亭曈做什么？
搞得亭曈才像她的經紀人一樣。
五人走過來，亭曈遞給他們純凈水。
為什么溫瑤是咖啡，到他們就只配喝純凈水了。
云朗：純凈水好呀，純凈水便宜又健康，之前又是糕點又是冰咖啡的，數量又多，好費錢。
大概是五人之中最沒有怨念的人。
溫瑤問亭曈：“我們拍得好看嗎？”
亭曈點頭，“挺好看的。”
溫瑤笑得有些神秘，“那你看懂了嗎？”
亭曈想了想：“大概是個女海王的故事吧，這是告訴觀眾，涂了艾慕的口紅就能跟各種各樣帥氣俊朗優秀的男人談戀愛？”
“你可以呀，居然都知道海王了？”溫瑤有些驚嘆。
亭曈笑得矜持又驕傲，“當然，我可是8g網絡沖浪愛好者。”
口紅的受眾是女性，自然要契合女性的心理。
“不過，我感覺廣告的誤導和煽動性太強了，甚至帶有一點欺騙性。”亭曈說道。
溫瑤不甚在意地說道：“自然要把美好的東西加注在商品上，一個商品最好能跟階級，一切美好的品質掛鉤，不然消費者怎么會買。”
“總不能告訴觀眾，這個口紅涂了也沒有什么卵用，人生也不會因此改變，也不一定遇到好男人，觀眾腦子進水才會買，再說了廣告效果和圖片僅供參考是一樣的。”
亭曈看溫瑤侃侃而談，似乎已經見慣不怪，她笑著說道：“你似乎已經很習慣了，習慣這個世界。”
溫瑤：“這是自然，對了，商家送了我幾套口紅，你拿一套去用用看。”說著叫助理把口紅拿來。
艾慕時不時會退出新品，新品加舊品，滿滿幾大盒子，顏色各異，質地各異，甚至還有明亮區分，總之，就是一個口紅都能玩出花來，與時俱進，更別說其他的化妝品。
而溫瑤只是一個系列的口紅代言人。
亭曈只有一個感覺，艾慕掙了好多錢，女人們也很有錢。
多好的國度啊！
亭曈笑著收下了口紅，看著精美的盒子，“好漂亮啊，謝謝，我用用看。”
溫瑤笑得眉眼彎彎，“到時候我們可以共享很多東西，我那邊還代言珠寶，我有很多珠寶，都是品牌方送的，你來看看，有喜歡你的可以拿去戴一戴。”
說著她打量著亭曈，“你現在太素了。”
夫人一直都是雍容華貴的，身上隨便一個東西都是精致昂貴的，可現在除了一個耳墜子，什么裝飾都沒有。
周圍人看著溫瑤獻寶一般，都有些詫異看著亭曈，溫瑤怎么跟她那么好？
好到有些怪異。
她們之中有一種別人插不進去的氛圍，獨屬于她們的默契，仿佛一個世界的人。
這種默契都不知道怎么來的，沒聽說過她們的關系好。
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