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冷笑一聲,轉過頭去。
“二十五周的孕期,在你的眼中是可以早產的嗎?如果不及時手術,不僅你兒子保不住,你老婆也保不住,如果你不做,麻煩你們辦理出院手續。”
藍天的怒火沖了上來。
這男人簡直就是一個攪屎棍,搬出了法律,他居然還是無動于衷。
這種男人,簡直就是在犯罪。
“總而言之,這個手術會危害到我的孩子,如果孩子生下來,那怎么做都行,如果孩子不生下來,就不能做。”
男人強硬的態度,讓藍天幾度握緊了拳頭。
原來,這家伙真的只是當他老婆是一個生育工具。
“劉姐,聯系一下女方的家長。”
藍天淡淡地瞥了男人一眼,然后看向了護士長,點頭道。
這哪里知道,這男人聽到了說要聯系女方家長的時候,立馬就咆哮了起來。
“聯系你ma?告訴你們,你們別特么多管閑事,這個院我們不做了。”
男人大吼道。
所有人都看了過來,對著他指指點點。
藍天歪著頭,安安靜靜地看著面前這小丑般的男人。
周圍的話語,直接讓這男人崩潰了起來。
“簽字吧,大人的命不是命嗎?再耽誤下去,別說孩子了,大人也保不住,到時候,我會以慰問死者去和她的父親說,自己想想吧。”
藍天說完,轉身就走。
“簽,我簽。”
男人大喊一聲,然后立馬簽了下來。
哪知道,他才簽下來,就被他的母親看到了。
還好護士長手疾眼快,抽的快,這才避過了他母親的搶奪。
“你簽了?告訴你,不能麻醉,我孫子要是有什么事情,我一定要你賠償。”
婦人大吼起來。
這母子兩個人,簡直就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藍醫生,你這是怎么知道的他怕他岳父的?”
跟著藍天出來的那個護士小姐姐小聲問道。
“沒有,我猜的,你想想,女兒這么大的病,她爹都不知道,不是隱瞞是什么?”
藍天聳了聳肩,拿著男人簽的字走進了病房里面。
看到了他臉上的笑容,林安就知道,事情解決了。
“既然這樣,那就準備進……”
林安話都沒說完。
那婦人就跑了進來。
“不能麻醉,麻醉會影響到我孫子的。”
“不能麻醉,聽到沒有。”
婦人看到了沒有人理會她,她喊的越來越大聲。
“醫生,能,局部麻醉嗎?”
患者忽然開口說道。
“不能,你的生命也是生命,我們是醫生,我們要對任何一個生命負責。”
藍天直接拒絕道。
“可是,應該可以局部麻醉吧。”
患者再次開口道。
藍天眉頭皺著,看了眼林安。
林安聳了聳肩,根據醫院規則,病人提出要求,在力所能及之內,必須要滿足。
而這,就在力所能及之內。
但林安和藍天都明白,局部麻醉的危害到底有多大。
用局部麻醉來解決高難度的孕婦闌尾炎,這無疑就是在走鋼絲。
“同意,讓婦產科安醫生過來,將病人推進手術室。”
林安只能搖頭同意。
而那個婦人聽到了局部麻醉之后,這才不鬧了起來。
“一定要保住我的孫子啊,一定要啊。”
她的話,在場沒有一個人聽進去,完全就是當做耳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