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天香樓的臺階上就布滿了星星點點的血跡,牛車破破爛爛的停在一旁,上邊也有不少血跡,一看就是出了大事。
大門緊閉著,不時從天香樓傳來高昂的哭聲。
松香樓的后院燈火通明,湯鄴正在后院喝茶,王五仔細側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
“東家,你聽,天香樓是不是有哭聲傳來?”
湯鄴的臉上難掩笑意,又抿了一口茶水以后道,“我又沒聾。”
王五激動的搓了搓手道,“那看來,咱們找的人,將事情給辦成了啊。”
湯鄴神色激動,“看起來是的,我現在只想扒著天香樓的窗戶,看看天香樓的慘狀。”
王五慫恿道,“那咱去啊,還等什么?身為鄰居,天香樓出了那么大的事情,咱們應該去關心關心啊。”
湯鄴覺得王五說的很有道理,于是帶著王五和幾個伙計往對面天香樓去了。
湯鄴很猖狂,他沒有在外面偷偷扒窗戶看,而是理了理衣襟,掩飾住自己眼角眉梢的笑意后,示意王五敲門,“有人在嗎?你們天香樓這是怎么了?”
安貴生氣得當場暴起,“東家,他們也太狂了,居然還敢明目張膽的上門來,我帶人出去,把他們揍回去。”
安夏給了安貴生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咱們現在沒證據,直接揍人就從有理變成沒理了。”
“把門打開,看看他們想做什么。”
安貴生不服氣,覺得東家沒氣性,還是安桂香強行將自家哥哥摁住了。
門,是周氏去開的。
松香樓的掌柜的一進來就是一副虛偽模樣,“是這樣,我是對面松香樓的東家,我這正打算睡呢,聽到你們天香樓有哭聲,想著咱們這好歹是鄰居,就帶著伙計過來看看有什么需要幫忙的。”
安貴生嗆聲道,“我看你是過來看熱鬧的吧?”
湯鄴一臉受傷的表情,“你這小伙子咋回事呢?咋還把人的好心當成驢肝肺呢?”
但是,眼神里卻難掩得意的神色。
安夏本來就懷疑是松香樓干的,這東家一聽到哭聲就帶著人來看熱鬧,讓安夏更加確定了。
不過,她沒有抓到實質性的把柄,不好直接動手。
但是,不代表她不可以暗地里動手。
她看向安貴生道,“貴生,不得無禮。”
隨后皮笑肉不笑的說,“咱們天香樓的廚子和伙計都受了傷,如今正忙亂著,恕咱們沒空接待。”
湯鄴擺手,狀似大度的說道,“你們忙你們的,不用招呼,既然不用幫忙,那咱們就走了,明天松香樓還要開門做生意呢!”
等人走了以后,安貴生有些生氣,“東家,這事咱們就這么算了嗎?”
安夏星眸一冷,“當然不,我會讓他松香樓付出雙倍的代價。”
“我要回葫蘆村一趟,有想回家的,現在跟我一起回去。”
她要去家里拿東西,那可是她最近新制的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