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
徐樂揣摩著張雅說的話。
張雅見徐樂不說話，又接著說道：“意志力是分高低的，因人而異，動物也是。”
“而意志力高的人往往會覺醒，成為超凡者。”
“這樣嗎。”
張雅說的這些徐樂都聽魏凡說過，并且徐樂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意志力有多高。
七年來，徐樂每個月都要接受龍組的檢查，在某一次檢查中曾聽龍組的人透露過自己的意志力。
499點，沒錯，徐樂的意志力高達499點，這也是徐樂剛穿越到這個世界就成為覺醒者的原因。
魏凡的意志力和徐樂的差不多，因為他兩都是穿越到這個世界就覺醒了。
徐樂思考了一會又看著張雅問道：
“你是人，是詭？”
“詭、而且是四階的詭哦！”
張雅笑盈盈的看著徐樂。
“那么，你能把你手中的惡果給我了嗎？”
“我手中的可是二階的惡果哦，你服下的話，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死亡。”
張雅仍舊是笑盈盈的，不過她心里清楚，徐樂服下二階的惡果大概率會成功，并不會失敗，這么說只是為了嚇一嚇徐樂。
“二階嗎？還行吧。”
徐樂并不害怕，而是伸手拿走了張雅手中的惡果，毫不猶豫的吃了下去。
一口、兩口、三口、四口……
惡果很大，如同一個小哈密瓜一般，徐樂足足吃了好幾口才把惡果全部吃完。
“又干又澀，還有點苦，真難吃。”
吃完惡果后，徐樂的負面情緒全被調動起來，腦子里充斥著殺戮，邪惡，暴虐的想法。
很快徐樂就恢復如初，張雅望著徐樂在幾秒內就徹底消化了惡果帶來的副作用，很是震驚，要知道一階惡果服食后都有百分之七十失敗的概率，更何況是二階的概率。
覺醒者服食一階惡果有百分之七十失敗的概率，而服食二階惡果則有百分之九十九失敗的概率，服食三階的惡果百分之百死亡。
可見徐樂的意志力有多高。
“呵呵，現在你成功覺醒了，是該幫我殺死魏凡了吧？”
“當然，我跑出精神病院來一中可不僅僅只是為了調查韓笙云還有殺死魏凡！”
“呵呵呵……你騙我？你原來早就想殺了魏凡？”張雅現在才明白，徐樂原來早就準備殺了魏凡，居然還騙了自己一枚惡果。
不過張雅并不放在心上。
“我沒騙你啊，你不想要只是殺了魏凡？還有姜妍，對吧？”
“我沒猜錯的話，你說的姜妍應該也是四階超凡者，我又受了傷，根本打不過她，你要怎么做？”
“那塊黑板應該是詭器吧？”
“你連這都知道？還真是小看你了。”
張雅對徐樂越來越有興趣了。
“很簡單啊，畢竟你不會無聊到讓那些普通學生在黑板上寫下詛咒，對嗎？”
“看來你都知道了。”
“對！”徐樂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說說吧，我聽聽你猜的對不對。”
“其實很簡單……”
那些被張雅控制的學生或者說詭生前應該都經歷過和韓笙云一樣的經歷，他們被張雅使用惡力侵蝕身體，出現了幻覺，被霸凌的幻覺，又被惡力侵蝕夢境，導致每晚都做著被霸凌的噩夢，承受了被霸凌的絕望。
然后又被張雅誘騙至倉庫里，在黑板上寫下惡毒的詛咒，在承受詛咒黑板的代價時被張雅乘機而入，徹底控制了他們的身體。
使其為張雅所用！
“對嗎？張雅。”徐樂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呵呵，猜的八九不離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