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漫漫看著夏侯洺的眼神,直直地說著:“你給我上刑吧,我是絕對不會在你面前求饒的。”
“顧小姐挺有志氣,魏修喜歡的是你這張臉,如果我給你毀了這張花容月貌的臉的話,"夏侯洺沒有說完下一句,但是顧漫漫已經知道下一句了。
夏侯洺想看到顧漫漫臉上的恐懼,他在此刻在顧漫漫的眼神里找尋著,除了平靜的情緒外,他一無所獲。
你現在盡管心情平靜,等會兒讓你瞧瞧我的厲害,夏侯洺的眼里藏著陰狠,誰都無法阻止自己完成大業。
“就算臉毀了,我也無所謂,我絕對不會為了我個人而強求我相公跟你們扯上關系。”顧漫漫堅定地回答著。她顧漫漫會一直護著自己認為重要的人,即使化為灰燼。
“哼,我看你還能猖狂到什么時候”,夏侯洺叫來了手下的得力干將云七,這家伙可這是很會懲罰人。落他手里讓他親自懲罰的人,個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他就不信顧漫漫不松口。
“云七,給我扇她臉,扇到她求饒,”夏侯洺面無表情地看著云七。
云七用力地扇著巴掌,把顧漫漫的臉都扇腫脹了,顧漫漫不發一聲。
夏侯洺為了避免牢里下屬不忍心,他還親自看著云七打,云七的每一巴掌可是實打實的疼。就顧漫漫那稚嫩的臉,折騰沒多久就可能廢掉了,夏侯洺思量著。
“你們這刑罰也太輕了,夏侯洺你也就這點本事,"顧漫漫不屑地嘲諷著,眼神里顯而易見地表現出鄙視。
夏侯洺原本的一點憐憫的心情也都沒有了,“云七,把你擅長的刑罰,讓她體驗什么叫求生不能
求死不得。"
云七拿來了刑具,這就是牢房里經常給犯罪的女子夾手指專用的刑具,那刑具將手越夾越緊時,那犯人就越來越疼。
夏侯洺用眼神示意著云七,云七直接上手懲罰顧漫漫。云七把刑具套在顧漫漫的手上,那厲害的刑具緊勒著蔥白的手,云七直接以最痛苦的方式夾著。
“啊,我的手好痛",顧漫漫感受著自己的手指飽受摧殘,那手指上的鮮血不要錢地留著,手上早已傷痕累累。
“痛就對了,我看你越痛苦,我就笑得越開心”,夏侯洺笑得很興奮。
“讓你把我打死,你也休想看到我向你求饒”,顧漫漫堅持地說。
“云七,給我把她狠狠地懲罰”,夏侯洺脾氣也上來了,自己本來就是好好地報復魏修。
云七把顧漫漫的手指夾得越來越緊,顧漫漫忍受不住了,終于暈了過去。
“主子,顧小姐昏迷過去了,”云七探了探顧漫漫的脈搏,發現顧漫漫的脈象十分虛弱。
夏侯洺覺得心里還不解恨,“她不是不怕死嗎?你用冷水繼續潑醒她。”
“啟稟主子,望主子三思,屬下再給他上刑的話,這顧小姐晚上就活不了”,云七臉上一臉嚴肅。
“主子,燕王和魏修本就對我們虎視眈眈,咱還想和魏修合作,要是把魏修的夫人害死了,那他們肯定更有理由拿下整個夏侯府了”,七云面露憂色。
權衡了一下利弊,夏侯洺也同意了,“你們把她單獨關起來,我讓人請個大夫進來,別讓顧漫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