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許老夫人拍了拍常嬤嬤的手,聲線放的很緩慢,“宜蘭去了那么多年,怕是早就投胎去了另一戶人家,不會有我這樣沒用的母親,護不了她周全。”
“老夫人千萬不要這么說,若不是老侯爺當年被那起子下賤的東西蒙蔽,也不會害了我們大小姐性命,若是大小姐還在世,定不喜聽到老夫人這么說。”
“我理會的。”許老夫人點點頭,話題再次轉到了江皎的身上。
“皎兒這孩子的相貌倒與宜蘭不太像,只是像極了她的外祖母家。”
“您是說蕭氏。”常嬤嬤一下子睜大了眼睛,面容分明帶上了憂慮。
“但望這孩子往后的路能順遂一點,便罷了!”
許老夫人不再言語,躺了下去。
江皎回到了自己居住的陶然居,連忙讓靈雨拿了一對玉質的蘭花耳墜,塞給了許老夫人的大丫鬟紅參。
“多謝紅參姐姐送我回來,這只耳墜子姐姐拿去賞玩吧!”
“四小姐,這使不得。”紅參推脫道,“都在一個院子里,不過是幾步路而已,奴婢哪里能擔得起這么貴重的物件。”
“只是不值錢的小玩意罷了,紅參姐姐還要推脫,是要與我生分嗎?”
江皎這么說,紅參自然不敢不接下。
玉耳墜看起來很小巧精致,說是不值幾個錢,實際上也很拿得出手了。
紅參笑著收到了懷中,有意和江皎多說幾句。
“奴婢仗著老夫人的勢,少不得要恭賀四小姐,奴婢今日收下了玉耳墜,就當是沾一沾四小姐的福氣。”紅參微微屈腿,表示祝賀后,才又繼續說道。
“老夫人體貼公子小姐們,免了日常的問安,但特意讓四小姐每日過去同吃。不僅如此,從前夫人問老夫人借用文姑,老夫人都沒能同意呢!可見老夫人是有多喜愛四小姐了。”
“能得了祖母的喜愛,確實是我的福氣。”江皎點點頭,對紅參的話深表贊同。
話音剛落下,她眉頭又輕蹙了起來,“只是不知道這文姑姑愛好什么,我實在是怕怠慢了她。”
紅參緊接著又告知了江皎有關于文姑的事情。
等紅參走后,江皎才思索起來,“看來文姑確實在祖母面前很得臉。”
“小姐,您說為什么老夫人當年要收文姑當義女,文姑卻不同意非要當個下人呢?”靈雨有些想不明白,好奇的問道。
“祖母的義女,可是侯府正兒八經的千金,哪有那么好當。”
江皎微微勾起唇角,掀動著那雙靈動的杏眸。
更深層次的話,她也沒有對靈雨明言。
許老夫人有心要將文姑收為義女,可宗族里的那群人不見得會同意。
一來文姑是許氏族親,不是江氏的;二來,一旦起了這個頭,指不定什么人都送來侯府,想要分一杯羹。
“小姐,它怎么還在這里啊?”
入了內室,靈雨看到了那只獅貓仍舊窩在床上,十分驚奇的道。
“這是待上癮,不愿意走了?”江皎彎腰抱起獅貓,走到了一側的美人榻上坐下,吩咐道,“靈雨,去小廚房找點吃的過來。”
“小姐你餓了?”
“自然不是。”江皎摸著柔軟的獅貓,嘴角翹了翹,“是給它吃的。”
未來還得靠著這只獅貓充當她和謝逾之間的紐帶呢!
她可不得好好的養著。
從脖子里拿出那串玉墜,江皎深以為從謝逾那蹭到的氣運值是很有用處的。
否則也不會讓許老夫人打從心眼里的疼惜她。
看著玉墜里又出現的幾根綠色絲線,她更堅定自己要去接近東廠大佬——謝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