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賣的最多的是哪一款?”她嬌艷的面容上沒有多余的表情,顯得異常冷靜。
伙計立馬去案架上拿了一盒胭脂過來,遞給著江皎,“東家,是這個。”
“一個月銷量多少?”江皎這話問出口才反應過來,趕緊換了個詞匯,“我是說,一個月能賣出多少盒?”
江皎用手摸了摸里面的膏體,又湊過去聞了聞,味道有些刺鼻,質感粗糙,難怪都是些尋常百姓來買。
伙計低著頭,有些難以啟齒的道,“最多的那個月賣出去十,十盒。”
“十盒?”
十盒能抵什么用處?
胭脂水粉這一類東西,合該吸引那些大戶人家的夫人小姐才是,那種才是長期飯票,尋常老百姓哪里需要月月買胭脂水粉?
心念一轉,江皎心頭已經掠過了主意。
再轉回了后院,白芷還在看賬,而江皎則詢問了王掌柜一些問題。
她說話條理清晰面面俱到,倒是讓王掌柜有些意外。
“回東家的話,當年夫人在的時候,胭脂鋪的生意還是可以的。只不過近些年來……哎,都是我不善經營。”
“怪不得王掌柜。”
當年她娘還在世,來胭脂鋪買東西的人應該多少會看著點秦府和永寧侯府的面子。
如今永寧侯府是馮氏當家,秦家人也都不在上京城,那胭脂鋪沒什么人光顧也實屬正常。
久而久之,鋪子里的營收提不上來,想進些好品質的貨也不成,就只能越混越差了。
“我現今是想要整頓鋪子的,不知道王掌柜可有什么高見?”江皎問道,話語還算親和力十足。
“高見不敢,只是不知道東家想要怎么做?”王掌柜連忙推辭。
他畢竟只是個掌柜的,目前也摸不準江皎的性子,怕說錯話所以不敢多言。
江皎自然看出了他心里那些顧忌,不過也不明言,直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走高端路線,抓上層人員,當然了,也要兼顧下層嘛!”
這話說的王掌柜一頭霧水。
江皎也不解釋,端起茶盞來自顧自的喝了一口,繼續道,“鋪子里現今的成品全降價賣出去,然后歇業兩個月。”
她要將鋪子重新裝修,弄成那些貴婦人們愛來的古代美容院。
胭脂鋪子的事情敲定之后,江皎又帶著白芷去了其他幾個鋪子。
米鋪的伙計比較多,算是幾個鋪子里生意最好的一個了。
掌柜的聽到江皎說要歇業,連忙不悅的道,“東家,若是如此,恐怕有些伙計沒法繼續干下去了。這年頭招個稱心的伙計也不容易。”
“歇業的那兩個月里我照樣發工錢,若是愿意干下去的人就留下來,不愿意的就請他們另謀高就,我會補償一個月工錢。”
江皎這話放下來,也沒有人再有異議。
“白芷,這么一路看下來,你覺得問題何在?”
“賬面都沒有問題,皆是生意不好所致。”白芷答道。
江皎抿著唇,思索了幾秒鐘,“我先前看也是這樣,如此便沒有錯了。”
“下一條街上只有一個書畫鋪子,看完我們就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