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氏連忙將江玥摟在懷中,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道,“侯爺,我們娘倆到底做錯了什么,您要這么對我們?”
“賤婦,還敢問我。”江易鴻揮動著巴掌,江瑤則緊緊的拉著他的手臂。
“父親,父親手下留情。母親縱然再有不是,可也總是整個侯府的當家主母。”江瑤是唯一沒有被波及到的,也是江易鴻念著她一向聰明得體,且不僅沒有為侯府惹過麻煩,反倒深的汝陽長公主信重。
“侯爺,妾身真的不知道做錯了什么,惹的您發這么大的火。”馮氏捂著自己一側的臉頰,可憐兮兮的道。
“我問你,你是不是收了韓家的東西?”江易鴻一想到自己今天遭受到的屈辱,就恨不得將面前的人剝皮抽筋。
他今日去上差,碰到的那些同僚各個都很不恥的瞧著他,更有甚者直接說他乃是大鄴朝堂里的蛀蟲。
江易鴻是一直被蒙在骨里的,還不知曉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偷偷問了之前相熟的同僚才把這事告訴了他。
原來大伙都以為他為了錢不惜把自己的親閨女推入火坑,這才疏遠著他。
“老爺說的這是什么話?那東西都是韓家自己要送過來的,和妾身無關吶!妾身……”
“你若是再敢扯一句謊,信不信我休了你這毒婦!”馮氏的話還沒有說完,江易鴻指著她道。
他的表情十分的狠厲,一點也不像開玩笑。
馮氏一個哆嗦,連忙為自己推辭道,“老爺,我這也是為了咱們侯府和慧兒著想啊,她若是被韓家休棄了,咱們侯府定是要被人家戳著脊梁骨罵的。再說了,大丫頭這已嫁之身怕是往后也沒法過下去,會被人指指點點。”
“母親,母親怎么會這么說,上回西河郡主來就和母親說過,是他們韓家的錯,大姐姐是和離不是被休棄。”江皎趁機說道。
馮氏憤恨的瞧著江皎,就知道這其中一定有她的手筆。
可現今,她也無可奈何江皎。
江易鴻自然不信馮氏說的那番話,不過他還有倚仗馮家的地方,暫且不欲和她鬧得太僵,便發話道,“將韓家送來的財物全部歸還回去,你要是再敢如此,我一定叫你好看。”
江易鴻一甩衣袖,隨后立馬離開了。
江皎直接追了出去。
“父親。”
“還有何事?”江易鴻問道。
“父親就這么算了嗎?”江皎的心臟一陣緊縮,原以為江慧這事,江易鴻定然會把馮氏發落了。
可他只是打了一巴掌警告了幾句就這么算了。
“你還想要我怎么做?”江易鴻回身看向著江皎。
江皎往前走了兩步路,那雙眸子就這么直愣愣的盯著他,“都說‘父母之愛子,為之計深遠。’大姐姐再怎么樣也是您的第一個孩子,難道您一點也不想要為她討回公道嗎?”
“我已經著人準備著讓她和韓家和離了,還想要為父怎么樣?”江易鴻問道。
江皎微微的屈膝,臉上露出一個得體卻冷漠的笑意,“父親慢走,女兒恭送父親。”
江易鴻動了動唇瓣,最終還是什么話都沒說,就這么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