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你去將五小姐請過來。”
江玥正在席位上咒罵著江瑤和江皎,這兩人有了別的手帕交,就將她這個妹妹忘得一干二凈了,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白芷走過來后,恰好聽到了她跟丫鬟罵著的話。
要是換成了靈溪,恐怕是要當場譏諷回去了,不過白芷一向沉得住氣,因著面帶微笑的說道,“五小姐,我們小姐請您過去坐。”
“請我?”江玥有些不可置信。
“是。”
江玥遙遙的看向著江皎,發現江皎就這么直直的看著她。
有了些小脾氣,她一扭頭便道,“算她有點良心。”
江玥自來就喜歡與人爭,坐在這席位的末尾她也肯定是不高興的,因此聽說江皎請她過去,二話不說就挪了席位。
她來到江皎的身側坐下,聲音還帶著一些陰陽怪氣的感覺,“四姐姐,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
“那怎么可能忘了你呢!”江皎說著,江玥就有些高興,豈知她下一句話就是,“真要忘了你豈非白眼都要飛上天了。”
“你!”
“我說江五,你一母同胞的親姐姐都不管你,你怎么還在這里觸阿皎的霉頭?”孟初微打抱不平的道。
江玥看向著場上正和崔千瀾等人聊的歡的江瑤,冷哼了一聲。
“你在這里坐著沒有關系,可別給我惹麻煩,否則我連夜就將你送下山。”江皎瞇了瞇眸子,威脅道。
“憑什么?”
“你不信我有這個本事?那大可以試試。”江皎的臉上帶著幾分笑意,卻叫江玥不敢說下去了。
三三兩兩的人落座,全都在細細的交談著,不時發出著聲音。
江皎覺著有些茶話會的感覺,要是再配上一些瓜子,那就更好了。
可惜,時下的閨秀們自是不可能磕瓜子,因為實在是不符合大家閨秀的形象。
“阿皎,你明天準備了什么才藝啊。”孟初微突然開腔問道。
“才藝?”江皎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為什么要準備才藝啊?”
孟初微也是一愣,“你不知道嗎?”
江皎搖了搖頭。
“每年的踏青宴都會有。”孟初微說著,便恍然大悟起來,“哦對了,你往年都未曾過來,恐怕也沒人跟你說。”
“嗯。”江皎點了點頭,又問道,“是必須每個人都表演嗎?”
“也不是。”孟初微搖了搖頭,亮著眼睛望向她,“魯陽長公主最是喜愛看人表演,且每一年都會拿彩頭出來,若是表演的好,就能獲得獎勵,而且也會傳出相應的名聲,那徐韻致可是連續三年都拿了魁首。”
“這樣啊!”江皎咬了下唇瓣,眼神略顯的淺淡。
她可不預備出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