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會了。”江皎點了點頭,理所當然的道,“誰人的路不是布滿荊棘,除了那些得天獨厚的人物,每個人都會有這樣的時候。”
就像她穿越到書中世界,難道明知道自己是一個炮灰女配,就不去爭取活命的機會,任由著那些人欺辱自己嗎?
她不會!
所以她費盡心機討好謝逾,接近一切能給自己帶來氣運值的人物。
“江四小姐也許不懂。”趙瑾輕笑了下,有些失落。
他抿了抿唇瓣,低垂下眸子,最終嘴角幻化出一絲苦笑。
果然,還是韻致更懂他一些!
“九皇子,我曾看見過一副對聯,覺得上面寫的詞句很好,上聯是‘有志者,事競成,破釜沉舟,百二秦關終屬楚’;下聯是‘苦心人,天不負,臥薪嘗膽,三千越甲可吞吳’。”江皎徐徐的道,嗓音傳出來,帶著一絲安定人心的力量。
趙瑾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瞧著面前的少女。
月色籠罩在她身上,淡淡的柔和,她在此刻好像是上天派來救贖他的神女,沐浴著月的光潔,一下子喚醒了他。
心思百轉千回,趙瑾喃喃的重復著她說的話,突然起了一種心潮澎湃的感覺。
她并不是不懂,而是太過于通透。
“九皇子,我該回去了。”江皎看時間不早了,就跟趙瑾提出告辭。
看著少女的背影,趙瑾的眼中漸漸的襲上了溫潤之色。
所以,她對自己如有若無的關注,皆是因為深知他的處境而做出的選擇嗎?
夜漸深,一道黑色的人影從山上掠過,快速的朝著山下行去。
泠七覺得自己簡直稱得上披星戴月!畢竟他得將有關江皎的消息傳遞給自家主子。
月色之下,坐在院中的男人手中執著酒杯,似是在與月對酌。
他英俊冷毅的臉龐沒什么多余的情緒,薄唇抿著,眼角眉梢的矜貴異常,若是忽略周圍的冷寂氣息,倒是算得上一副絕美的畫卷。
泠七跪在下首,分辨不出自家主子的意思。
他悄悄的抬眸,朝著一旁的霧緒看去。
霧緒朝著他眨了眨眼睛,他就朝著他眨了回去。
泠七:我能起來了嗎?
霧緒:你問主子。
泠七:我不敢。
兩個人無聲的對話,一側站著的疾影輕輕咳嗽了一聲:主子還在這里,你們是不想好了嗎?
謝逾將酒杯落在石桌上,瞇起的眼睛沁出濃重的墨色,話語卻顯得平平淡淡,“也就是說,并沒有聽到他們說了些什么。”
泠七連忙回答道,“主子,九皇子身上是有些功夫在的,所以屬下不敢靠得太近。”
泠七分辨不出這話的情緒,只覺得整個人沒由來的發慌。
“下去吧!”
泠七猛地抬頭:就這樣?
“不滾?是想要我送你一程嗎?”謝逾的眼神在瞬間就變得無比陰郁。
泠七連滾帶爬的起身,用他的身體證明他可以自己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