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管十五以后身處何處,她都希望他能夠好好的。
“哎!”輕嘆了一口氣,江皎朝著自己的屋子里走去,然而她才走了兩步路,就聽到身后傳來的聲音。
“昭昭。”那兩個字,猶如纏綿的風,落在她耳際,滾燙了一片。
腳步停頓了下來,江皎以為自己幻聽了。
她遲遲不敢回頭,可身后的腳步聲卻離自己越來越近。
鼻息間聞到了獨屬于男人身上的玉檀香味,江皎猛地回過頭,怔怔的望著他。
一身玄色衣裳,似乎與這夜色也要融為了一體。
謝逾大步走向著她,直接將小姑娘摟在了懷中。
“昭昭,我回來了。”
這一句話,六個字,成功的讓江皎的鼻頭酸了一下,眼睛瞬間有種漲澀的感覺。
“謝逾,真的是你,你回來了。”
小姑娘的聲音溫溫軟軟,似乎還帶著一些鼻腔,像是要哭出來了一樣。
她回抱住了他,“我還以為,還以為……”
“以為什么?”謝逾問道,嗓音有些低啞卻溫柔。
“以為是一場夢。”江皎回答道,抬起頭,仔仔細細的看著他的臉。
他鮮明的輪廓在月色下明滅著,幾乎一瞬間就奪得了她所有的視線。
面前的人,棱角分明又深刻的面龐上,濃眉輕蹙著,鼻梁挺直,那雙漆黑的鳳眸里一如既往的沉和深邃,只是似乎沾染了一絲猩紅和血絲,是幾分風塵仆仆的疲憊感。
是他,真的是他!
謝逾從來都知道,被她擁住的感覺是那么的好,仿佛被什么東西填滿心間。
她就像是一杯甘甜的井水,喝下去的時候清清冽冽,再回味后仍舊殘留在舌尖,甜的,讓人沉淪。
可他想來警醒,也不愿意放縱,但此刻才發覺,原來沉淪下去,竟會有這般美妙的感覺。
兩個人就這么抱了一會,江皎才想起來問道,“疾影說,你最少也要四日后才會回來。”
才過去了兩日,他比預計要早。
“嗯。”
謝逾應了一聲卻沒有解釋,只是抬手觸碰上了她的臉頰,近乎溫柔的撫摸。
為了趕回來,他跑死了三匹馬,一天一夜都不曾休息一下,無論白天還是黑夜,皆是他趕路的身影。
可這些,他不會告訴面前這個人。
因為,這全部都是他的私心。
他想要到她的面前,在她心中仿徨不定,最煎熬的時候,陪在她身邊。
“謝逾,我被賜婚給了齊王,我不想嫁給他,你一定會想辦法阻止這門婚事的對嗎?”江皎的臉白皙的透明,很顯然能看到其中的緊張和忐忑。
她不想嫁給趙璮,可在絕對的皇權之下,她沒有別的辦法。
誠然,將自己的婚事寄托到別人的手中是一件很蠢的事情,可他是謝逾,好像一切都能夠說得通。
“昭昭,我怎么舍得讓你嫁給別人?”
謝逾說道,視線從她臉上劃過,原本的戾氣逼人也被溫柔取代。
他的昭昭,難道還不明白他的心意嗎?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從他手里搶走她。
除非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