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小心。”
從謝逾將他們給了她之后,江皎就成為了他們的新主子。
江皎隱約感覺到了一絲緊張的氛圍,但是她不是武林高手,只是會些三腳貓的功夫而已,不像他們那么敏銳。
很快,就有一群蒙面黑衣人包圍了他們。
“皎兒,來我身后。”秦疏詞驅趕著馬兒,護衛在江皎的面前。
那十二個人下了馬,抽出了腰間的刀劍,和黑衣人對立了起來。
黑衣人一看架勢不對,那群人的刀尖上刻著錦衣衛的標識,紛紛開始后怕了起來。
為首的人看起來像是頭領,率先收起了劍,拱手說道,“勞駕!我們主子想請江四小姐一敘。”
“你們主子是誰?”江皎問道,眼神帶著一絲探究和審視。
她實在想不到會是什么人要來捉她,但是黑衣人說“一敘”,證明應該是她認識的人。
“江四小姐若是見到了我們主子,自會明了。”黑衣人繼續說道。
“倘若我不答應呢?”江皎壓根就不想見他們口中所謂的主子,誰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想要抓她做什么?
況且,這群黑衣人原本就沒安好心,只是在看到她身邊有這些錦衣衛后,才開始退縮。
江皎原以為這些人大概會在她拒絕后,痛下殺手。
可略略的思索了十幾秒的時間,黑衣人一揮手,喊道,“撤!”
江皎睜大著眸子,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就這?就這?
到底該說他們識時務者為俊杰,還是縮頭烏龜呢?
黑衣人就這么走了,江皎他們也沒有打算追過去,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謝逾給的錦衣衛雖然厲害,但是那馬車中還有幾個不會武功的弱女子。
“皎兒,早知如此,我們該走的隱蔽一些才是。”秦疏詞擔憂的道,怕后面這群人還會來搗亂。
“三表哥,他們若是有心調查咱們的行蹤,估計也躲不了,好在他們并未動手。”江皎不想在路上折損任何人。
“到底會是誰的人?”秦疏詞瞳眸緊縮,臉上帶著一些郁積的情緒。
江皎搖了搖頭,她也不知,可她應該沒有得罪過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畢竟看那群人的架勢,也不像是普通人能隨意指使的。
……
“沒有將她帶回來?”
“請國公爺恕罪。”黑衣人跪了下來,有些顫抖的道,“江四小姐身邊有錦衣衛的人,我們怕驚擾東廠,讓謝逾知曉了國公爺的打算。”
鄭國公一身囚服,面上卻無半點頹圮的神色,聞言就道,“你做的不錯,若是讓謝逾知曉了,怕是會查到我的頭上。”
至于那個小姑娘,總有機會能抓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