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也不許有事。”江皎扯著謝逾的衣裳,低聲喃喃的道。
埋首在他胸前的小姑娘,嗓音糯糯的。
“嗯,我會的。”
兩個人就這么抱了一會,謝逾才又開腔說道,“昭昭,我原先誤會了你外祖父。”
“什么意思?”江皎抬起頭,不解的看著他。
“我以為他會拿你……換北疆的和平。”謝逾低眸,嗓音有些澀然。
他今日出去就是為了探查這件事,好在,他確定了秦善封的態度。
“拿我?換北疆的和平?”江皎覺得自己有些沒懂,她何德何能能夠換取北疆的和平?
難不成她外祖父打算替她弄個公主的名頭,送去和親?
謝逾低頭看她,唇畔牽起著笑意,“昭昭,你知道你外祖母是什么人嗎?”
“什么人?”
江皎是真的不清楚,好像所有人提起她外祖母蕭氏都諱莫如深。
“你外祖母出自蘭陵蕭氏,那一脈原先是前朝南梁的皇室。后因種種原因,大鄴太祖皇帝奪取了蕭家的天下,便封了蕭氏為異姓王爺,世代承襲梁安王的名號。”謝逾見她緊擰著眉心,伸出手替她舒展著,繼續低聲淡淡的道,“上一代梁安王只有你外祖母一個女兒,她被封為華陵郡主,原先她是要去和親北疆的。”
江皎有些目瞪口呆,沒有想到她外祖母竟然是前朝皇族,而且和北疆還有這種關系。
“那她為何嫁給了我外祖父?沒有去和親呢?”
江皎已經腦補出了一場大戲,她外祖父和外祖母相愛,違逆了旨意,于是和親沒有成功,外祖父便在外祖母死后,二十多年如一日的守在北疆,保衛大鄴邊境太平。
“不知道,所有人都很奇怪,為何你外祖母會選擇你外祖父。”謝逾搖了搖頭,這種類似于秘聞的東西,怕是只有當事人清楚。
“我外祖父不好嗎?”聽謝逾這意思,怎么感覺她外祖父不是最好的選擇呢?
“華陵郡主曾名動天下,彼時求娶她的人數不勝數。”謝逾回答道,“惠宗皇帝就是其中之一,只是大鄴太祖皇帝曾說過一句話,‘蕭氏女子終身不可進宮’,你可知是何緣故?”
江皎思索了一下,回答道,“大抵是不想子孫后代和蕭氏沾染上關系,留下蕭氏的血脈。”
江皎說的不無道理,畢竟人家是前朝皇室,但凡大鄴太祖皇帝有點心眼,也知道避諱一些。
謝逾點了點頭,“當年蕭氏江山是蕭太祖和蕭皇后一起打下的,可大家都說蕭皇后善妒,不允許蕭太祖有其他的妃嬪,且對蕭氏后人立下家訓,凡蕭家子女必須忠貞,奉行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誓約,否則就會被逐出蕭家。”
聽了謝逾的話,江皎的內心深受震撼。
這蕭皇后莫不是穿越過來的?否則怎么敢有如此大膽的舉動?
“世人又怎知,是蕭皇后善妒,不是蕭太祖真心寵愛她,為她空置后宮呢?”江皎反駁道,相較于善妒,她更傾向于蕭太祖與蕭皇后伉儷情深。
“嗯,我相信,蕭太祖是真心喜愛他的皇后,才愿意這輩子獨寵于她。”
就像,他的爹爹和娘親一樣。
“謝逾,你跟我說這些,是想要說明什么?”江皎還是有些不懂,但隱約覺得這事沒那么簡單。
“蕭皇后是個奇人,她有一支鳳鸞衛,只聽從她一個人的號令,從她掌事起到如今,大概已過了幾百年。傳聞那支鳳鸞衛一直傳了下來,且在你外祖母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