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也應當驕傲才是。
“怎得現在才過來?”
江皎陪著謝逾走到了殿門口,就聽到了一道聲音。
她抬起頭朝著那人看去。
烏嬤嬤面容上鐫刻著幾分嗔怪,對著謝逾的時候那眼眸滿是欣喜的味道。
江皎正詫異著,又聽到謝逾恭敬的朝著烏嬤嬤道,“讓太后和干娘久等了,是我的不是。”
“好了,快進來吧!”烏嬤嬤讓開身子,這才注意到謝逾旁邊站著的江皎。
“這位是……”
“干娘,這便是我的未婚妻,永寧侯府的嫡女,想著帶給干娘和太后見一見。”謝逾說道,對著烏嬤嬤的態度不同于其他。
江皎此刻被雷的外焦里嫩。
干娘!
謝逾竟然喊烏嬤嬤干娘!
“昭昭,昭昭?”謝逾叫了江皎好幾聲,她都沒有反應過來。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手指,“昭昭,干娘在叫你。”
“怎,怎么了?”江皎咬著唇瓣,一時之間腦海里只有烏嬤嬤昨晚對謝皇后說的話。
她無法做到對這樣一個人,起任何尊敬的心思,哪怕她是謝逾的干娘也不行!
“沒事,也許是頭一回見,江四小姐還不熟悉。”烏嬤嬤笑著道,對江皎倒是很滿意,“以往在閨學之中,我就覺著江四小姐好了。”
江皎笑了笑,故作靦腆的狀態,實則是不太想搭話。
“先進去吧,太后娘娘也早就等著了。”
烏嬤嬤帶著他們往后頭的殿內走著,江皎一路上心思很是不虞。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謝逾竟然會跟烏嬤嬤有這一層關系。
那她還怎么跟他說謝皇后的事情?求謝逾救下謝皇后?往深層次想……謝逾或許不是謝家的人。
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正殿。
跨過了門檻,那坐在丹墀上的鄭太后面色看著還算親和。
“微臣見過太后娘娘。”謝逾并未跪下來,只是半彎著腰,朝著鄭太后行禮。
江皎卻是實打實的跪在了地上,“臣女見過太后娘娘,愿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這便是掌印看中的人?”鄭太后提了提手,讓她起身,“先起來回話吧!”
“是。”江皎始終低著頭。
鄭太后端著茶盞輕輕喝了一口,繼續說道,“抬起頭來讓哀家看看,哀家倒是有些好奇,是什么人能讓掌印如此喜歡。”
江皎有些不安,但還是依言慢慢的抬起了頭。
鄭太后起先也沒有在意,從茶盞上抬起眼眸看向著面前的少女,緊接著她手中的杯子直接掉了下來。
那茶漬濺了她一身,而茶盞則應聲落地,摔在了地上。
“娘娘!”烏嬤嬤喊道,連忙拿著帕子去擦。
鄭太后站起身,顫顫巍巍的舉起了手,指著江皎道,“華,華陵郡主!你竟然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