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年紀相仿,結果周硯柔卻成為了她父皇的妃嬪,含山公主知曉后自然氣的夠嗆。
可他父皇的事情輪不到她來置喙,如此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周硯柔進了宮。
“玉山也是夠蠢的,幫長康進了宮,結果卻將自己送進了清泉寺。”含山公主說道,語氣里很是鄙夷。
“含山公主這話是什么意思?”江皎回來的晚,壓根不知道其中的變故,上回見孟初微她們也沒有仔細的詢問清楚。
“長康通過玉山和我父皇……”含山公主脫口而出,但大抵這其中的細節不好言說,她的臉瞬間就紅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氣惱的緣故。
“總之,她們倆都沒有安好心,只不過玉山是切實的被長康利用了。我母后為了罰她,便讓她去了清泉寺,著她帶發修行,同時為了她母妃和二皇兄的罪孽贖罪。”含山公主繼續道。
江皎扇動著眼眸,想起被謝逾劃傷了臉的鄭貴妃,詢問道,“鄭貴妃現如今在何處?”
“冷宮中,不過她也成不了氣候了,要不是父皇顧念著皇祖母,早就將她殺了。”含山公主說起話來無所顧忌,大抵也有鄭貴妃倒臺的原因,否則以往她即使和玉山公主掐架,也總要小心些不敢讓人抓住把柄。
含山公主握住了江皎的胳膊,笑著道,“阿皎,你還沒有在宮中游玩過吧,不如讓我盡一盡地主之誼,帶你去四處玩一玩如何?”
江皎有些躊躇,不過含山公主直接搖著她的胳膊,“阿皎,去嘛!”
“好。”江皎點了點頭。
含山公主帶著她逛了逛御花園,跟她介紹著里面的一些特色。
明白她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心思,江皎也不著急,無論含山公主說什么,她都會能附和的上。
可是,這位公主殿下繞足了彎子,也沒能切入正題。
眼看著時間不早了,江皎才出聲道,“含山公主,我可能要回去了,否則瑤妃娘娘恐怕該急了。”
“這么快嗎?”含山公主很顯然的不情愿,因此開口問道,“阿皎,你在北疆那么久,可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人和事?”
“不知道公主殿下指的是哪一方面?”江皎微微揚著唇瓣,故作思索的道,“我好像也沒有遇到什么特別的事情。”
“秦……你外祖父舅舅舅母還有表哥們都好嗎?”含山公主見江皎始終都不接招,終于切入了正題。
“除了大表哥生死未卜,其他的都很好。”
“那,那……”含山公主低著頭,雙手絞在了一處,神情糾結,還帶著一些微紅。
“公主殿下想要問什么?”江皎接過她的話,直截了當的道,“想問我三表哥的事情嗎?”
她猛然抬起頭,不可思議的看著江皎,“你怎么知道?”
“原先我還在好奇,三表哥為何要在花燈節上看著那一只兔子的燈籠。”江皎慢悠悠的開腔。
“為何?”
“因為公主殿下此刻的模樣,像極了那只兔子。”
含山公主起先沒有反應過來,而后臉上瞬間就染上重重紅暈。
“阿皎,你……你怎么這樣啊!”
“我哪樣了?”夕陽的余暉耀在江皎的身上,籠罩著一抹靜謐與美好,叫人不自覺的便會被吸引了目光。
趙瑾站在御花園的另一端,目光不由自主的緊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