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訴我,你什么時候知道的?”江皎追問道。
“很早。”謝逾簡單的道。
至于到底是多早,恐怕這個范圍已經超出了江皎的認知。
江皎又想起,蘇瑢也喜歡謝逾,難不成……這件事他也知道?
“除了周硯柔,你還知道誰喜歡你?”她試探的問道,沒有明顯的將蘇瑢供出,萬一謝逾不知道,也省的尷尬了。
謝逾的長睫毛掀動了片刻,才低聲緩緩的回答,“蘇瑢。”
果不其然!
江皎都不知道該如何繼續接下來的對話了。
謝逾竟然什么都知道。
可她很奇怪,為何明知道這兩個人都對他有意思,他卻沒有理會。
“你都知道,知道周硯柔和瑢瑢的心思,那你為什么……”
“昭昭,她們的心思與我何干?”謝逾打斷了她的話,唇角勾了下,“我自始至終,只想跟你在一起。”
謝逾的話自然讓江皎心花怒放了起來,可她仔細想了想,又似乎有些不對勁。
“恐怕你早在沒有遇見我之前就知曉了,那這也說不通。”她搖了搖頭,一副深思熟慮的模樣。
“昭昭,沒有遇見你之前,我從不知道心動為何物。”謝逾的嗓音轉變的溫和,狹長的眸子沉浸莫測的望著她,漸漸的那些話語也越來越清晰,“后來,是你讓我學會了喜歡。”
胸腔里那顆本來平緩跳動著的心臟突然開始猛烈了起來,猶如打鼓一般。
“謝,謝逾,你怎么……怎么會……”江皎的臉染上了嫣紅的色調,磕磕盼盼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今日之事我不會就這么算了的。”
敢算計她的人,也應該付出相應的代價。
“你打算怎么做?”江皎連忙問道。
“殺了她。”謝逾毫無情感的道,打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打算留下周硯柔的命。
“不可。”江皎搖頭。
“為何?”謝逾不解,英俊的臉龐無聲無息的凝著些淡漠。
“我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江皎說道,聲音如同深冬寒流一般的響起,“我想要自己會一會她。”
死是最簡單的事情,所以她不會讓她簡單的死去。
“好。”謝逾沒有反對,他依著江皎的意思,“昭昭,你喜歡便好。”
*
“你說什么!”周硯柔騰的一下從貴妃榻上起身,面上帶著不可置信的神色,一字一頓的道,“你說,皇上在梅林里寵幸的是溫美人?”
問柳垂著頭,緊咬著唇瓣回答道,“是,奴婢也不知怎會換成了溫美人。”
“廢物!一個個全是廢物!”周硯柔氣怒的道,將手邊的茶點全部掀翻在地上。
江四!又讓她逃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