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道理。”許老夫人思索了一會,這才慎重的點了點頭。
“祖母若是相信我,便將這件事交給我去做。”若是換做別人,或許江皎不會攔到自己的身上,但對象是江慧,再加上又是許老夫人操心的事情,她能幫得上忙自然也是愿意的。
“交給你?”許老夫人的面容帶上了幾分遲疑,笑著道,“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怎好交給你?”
“祖母忘記了,您孫女可是認識西河郡主,聞說燕國公在軍營中也有些聲望,我讓西河郡主替我打聽一下,應該不是難事。”江皎并不是說大話,而是她相信西河郡主那自己還是能說上幾分話的。
再不濟,她還可以問謝逾,謝逾的錦衣衛里總歸也有那么一兩個不錯的人。
“這倒也是個法子。”
許老夫人點了點頭,贊許的看著江皎,聲音帶著幾分欣慰,“我們皎兒長大了許多。”
從北疆回來后,許老夫人就發現自己原本護著的嬌嬌孫女兒比以往更成熟了些,尤其是她的眼神,有著從前所沒有的無畏和堅定。
“即使長大了,我也是祖母的孫女。”江皎嬌嗔的道,臉上頓時帶著甜甜的笑意,“祖母可不能不疼皎兒了。”
“常嬤嬤,這到底是誰家的小滑頭,誰要便拿去吧!”許老夫人打趣的道,常嬤嬤則接過了她的話。
“那老夫人不要,老奴可就要了。”
祖孫兩個在壽安堂內一陣歡聲笑語,江玥站在門口,本想要踏進去的腳卻猶豫著收了回來。
“小姐,我們不進去了嗎?”珍珠看向著江玥,問道。
“不進去了。”江玥轉身,匆匆的往回走去。
珍珠跟在她身后,只覺得十分的疑惑,“小姐,您不是要找四小姐說話嗎?怎么還沒有見到四小姐就走了。”
江玥一下子停住了腳步,珍珠差點撞上了她。
“小姐,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珍珠慌張的道,江玥卻沒有理會。
她停在那,眼眸有些幽深,似是摻雜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珍珠,你說如果我以往跟祖母好好的相處,事到如今,她會不會也護著我?”
這話珍珠不好作答,咬著唇瓣一臉不知所措的模樣。
江玥笑了笑,臉上有些譏諷的味道,“現在說這些又有什么用!”
江玥實則心里很清楚,若是以往她以真心對待許老夫人,那如今她護著的人里也必然有她。
她和劉碩的事情,許老夫人不會就這么算了,她要是不想嫁,許老夫人也會為了她轉圜……哪像如今,她注定成為江瑤的踏腳石,連親生母親都不想要管她。她還能指望些什么?也只能自己去拼命的爭,拼命的搶了。
想到這里,她捏了捏手指,越發確定了自己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