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說重點。”
馮氏到底是年紀大了,這么矯揉造作想要學著翠姨娘說話,只會讓江易鴻覺得很煩,所以立刻就打斷了她的話。
馮氏一噎,連裝哭都忘記了,就這么直愣愣的看著江易鴻。
想當年,江易鴻待她也是小意溫柔,如今似乎也被歲月的風霜摧殘,竟然變得這么不耐煩了起來。
“侯爺,都是老奴的錯。”金嬤嬤又來了這一套,直接跪在地上,哭著道,“是老奴一不留神……”
“既是如此,那便將這等惡奴托出去仗打五十。”江易鴻說道,瞧著金嬤嬤那張老臉自是十分的不喜。
柳姨娘溫柔美麗,現如今又為了他誕下了第二個男嗣,江易鴻目前對她還是有幾分眷念的。
“五,五十大板?”馮氏急了眼,連忙護住了金嬤嬤,“侯爺,金嬤嬤跟了妾身多年,如今年紀也大了,五十大板她怎么可能撐得過去?侯爺萬萬不可。”
此刻已經有護衛上前,想要將金嬤嬤拉走,馮氏抵死不從。
可江易鴻不回話,護衛也不會輕易的放過金嬤嬤,眼看著金嬤嬤就要被拉走了,一旁的江玥才道,“母親,難為您真的要看著金嬤嬤替您擋下這五十大板嗎?金嬤嬤這身子還不知曉能不能撐下去。”
馮氏咬著牙,想不到自己的親生女兒不僅不站在自己身邊,卻還是聯合著外人來對付自己。
“玥兒,此話怎講?”江易鴻疑惑的看向著江玥。
江玥面露愁緒,一副想說又不好說的模樣。
倒是一旁的春姨娘跪了下來,“侯爺,是賤妾的錯。”
“春姨娘,你這又是做什么?”許老夫人問道,讓常嬤嬤扶了春姨娘起來,“你如今還懷著身孕。”
“老夫人教訓的是。”春姨娘低眉頷首,輕聲的回答道。
“現在說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許老夫人開口,瞧了江易鴻一眼,不咸不淡的道,“侯爺還是先靜下來,聽聽春姨娘怎么說吧!”
“賤妾原先在夫人面前伺候著,夫人知曉柳姨娘懷孕后就很是不喜,曾經……曾經著賤妾找人想方設法讓柳姨娘一尸兩命。”
“賤人,你胡說些什么?”馮氏上前,一巴掌往春姨娘的臉上打去。
“啪”的一聲,那聲音響徹在整個前廳,格外的響亮。
若不是氣急敗壞,馮氏不至于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掌摑春姨娘。
春姨娘沒有防備,差點摔倒在地,還是丫鬟扶了她一把。
“姨娘,您有沒有事?”
春姨娘搖了搖頭,捂著自己的肚子驚魂未定。
江易鴻一把怒起,朝著馮氏的臉上扇了一巴掌,“賤人,你是不是想讓我永寧侯府絕了后?”
馮氏沒有預料到江易鴻會這么不給自己臉面,當著眾人的面打她。
頓時不可置信的望著江易鴻,唇瓣哆嗦著,“你打我,江易鴻,你竟然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