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先登聞言，頓時心中一震。
他大概是忙糊涂了，連這一點都忘記了。
不管對手有沒有線索，這個人的目的都是讓蘇成死，也就是說這個人是蘇成的仇人。
如果他從這方面來尋找線索，或許容易許多。
而不是像現在一樣，老想著菜頭的事，結果早就沒有線索。
片刻后，李昀再次見到了蘇成，那個女子也跟了過來。
“來吧，你且說說，你有什么敵人？”
蘇成微微一笑，隨后說道:“我不過是一名普通商人，哪里有什么生死仇敵，這個問題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這人平時說話不著調，虛言假語多，這個時候還是這樣的官方式回答。
李昀擺擺手，“那行，你自己好好想想，如果你死了，誰將得利最多。”
“我死了，得利最多，那……那應該……”
蘇成臉色有些變化，他看了眼李昀換馬先登，卻沒有接著說出來。
李昀直接問道:“是你弟弟嗎？，還是你哥哥？”
李昀沒有調查過蘇成，不知道蘇成有沒有兄弟，不過蘇成那樣的表情，他覺得是親人的可能性大一些。
蘇成臉色再次變了，他有些煩躁的揮了揮手，“你莫要亂猜，都不是。”
李昀淡淡一笑，點頭道:“既然如此，那便算了。”
馬先登冷聲說道:“蘇老板，你這樣的態度，如果你出了什么事，那就不要怪我們了。”
蘇成微微一頓，想了想，這才說道:“如果我死了，那最有利的人應該是我弟弟。”
他跟著解釋道:“我們蘇家現在最賺錢的生意就是鐵坊和礦場，家父與工部尚書段綸大人關系不錯，這才得到了一些朝廷派發下來的生意。”
“我有一個弟弟，自幼讀書，家父本來是安排我做生意，他走官場。”
“奈何他雖然讀書勤奮，但現今已經三十歲了，不過是一名小小的秀才，他大概率這輩子也不可能中進士科。”
“最近家里有些矛盾，二弟媳想著能不能我讓出一些生意給二弟，我看得出來，父親和二弟都有些心動。”
“二弟似乎不想讀書了，不過他從來沒有做過生意，哪里懂怎么管理鐵礦，或者是鐵坊，所以我拒絕了他。”
說到最后，蘇成的聲音小了許多。
馬先登點點頭，“很好，我們會立即調查。”
“二弟不懂那些江湖上的事，不可能是他聯系那些殺手。”
李昀笑道:“菜頭這幾個殺手應該是江湖上最低級的殺手了，用這樣的殺手，說明聘請的人生活也不是非常優渥，大概率就是生活中上的人。”
“這個人一直戴著面具，還故意壓低聲音，他應該認識菜頭。”
“你說你二弟不可能，那他身邊的人呢，有沒有這樣的人？”
“生活還可以，與你二弟有關系，經常混跡江湖。”
馬先登連連點頭，他也覺得李昀的說法有道理。
蘇成想了想，“如果根據你提供的情況，那最合適的人應該是我二弟的小舅子。”
“那是一個混子，大家都知道。”
“他對我也一直有意見，經常挑撥我和二弟的感情。”
馬先登立即安排人調查蘇成的小舅子，不久后捕快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