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面,蘇江離吃飯的時候就注意了很多。
誰也不想在美男子面前出丑。
尤其是白清這種堪稱絕色的男人。
兩人從酒樓里出來后,白清陪著她一路走回去,在快到森羅殿的時候,他就不再往前走了。
“江離,我就送你到這里了,你一個人回去小心點。”
“知道了,你忘了我還有曲音呀?她一直在暗處呢。”
白清微微一笑,“好了,快回去吧。”
“那我走啦。”蘇江離揮了揮手。
其實這里離森羅殿,也就只有幾百米的距離,根本不會出現什么危險。
畢竟還沒有人的膽子大到在森羅殿一公里的范圍內搞事情。
白清靜靜地站在原地,一直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直到看不見了。
原本盛滿柔情的眸子突然間就暗了下來,濃濃的失落,甚至……有一點傷感。
白清啊,你還在期待著什么呢?她記不得你。
一聲嘆息落下,白清站著的那個位置也空了。
好不容易忙完所有的事,洗完澡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
某個不速之客就不請自來了。
這一來,自己拉開自己就坐了下來,還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完全當做是自己的家。
不過這的確是他的家,整個森羅殿都是他的。
蘇江離只能憋著氣,“喂!司炎鶴,你這個人還講不講禮貌啊?不知道這是我的房間嗎?進來也不敲門,萬一……”
萬一看到點什么不該看的怎么辦!
司炎鶴自顧自的喝了茶,這才幽幽的望向她,“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
“還沒給本座暖床!”
“……”
神經病吧?這可是初秋的天氣,并不冷啊,暖什么床?
蘇江離投過去一記白眼,表明自己一點都不想理他。
看見她不理自己,司炎鶴心里也來了氣了,到底誰是這森羅殿的主人?
這個女人吃他的喝他的還住他的,居然還給他甩臉色?
“蘇江離,本座有沒有說過,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哦。”蘇江離點了點頭。
“你就這么目中無人?”
“有啊。”蘇江離說著就轉過臉,看著司炎鶴。
氣得他一口氣上不來也下不去。
但是身為森羅殿的殿主,面子無論如何都是不能落下的,“去,給本座暖床!”
蘇江離眨巴了下眼睛,嘆了口氣,下了床。
也不知道這人都有什么毛病,這初秋的天氣居然需要人暖床?
怕不是虛了吧?
想到這里,她的眼睛又幽幽的掃了一眼某個地方,頓時又很快心虛地挪開。
算了,他虛不虛,她是知道的。
見她這么順從,司炎鶴心里應該是痛快的才對,可是他沒有,他反而更氣了!
因為他感覺她好像對他無所謂了一樣。
果真是無所謂了么?見了白清,就對他無所謂了是么?
想到這里,司炎鶴的心已經如同被螞蟻走過一遭,癢癢的,就是讓人抓狂一般的難受!
進了房間,門再一次“嘭”的一聲被人關上。
蘇江離不滿的回頭瞪了他一眼,“你關門干嘛?我待會還要回去的!”
又不是呆在這里不走了!
更何況,關上門總覺得怪怪的。
司炎鶴黑眸沉沉地盯著她的臉,開始走近她。
他每靠近一步,壓抑就多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