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有!”蘇江離趕緊搖頭,她哪里敢生氣啊!
萬一他也把她給“處理”了怎么辦?
想到這里,她又默默地往后退了兩步,和他保持一個安全距離。
見她退后,司炎鶴先是皺了皺眉頭,接著往前站了兩步,只見她又往后退了兩步,他進,她退。
一連三次,都是這樣。
“你這是害怕本座?”司炎鶴直接把話問了出來。
蘇江離點點頭,可憐巴巴地看著他,“我也怕你把我給處理了……畢竟,人家只是一個手無寸鐵的女人,哪里打得過你呀?”
說起來這也太憋屈了,好歹她在現代,也是沒人敢惹的存在好吧?
然而她目前只有可憐地七重靈力,而司炎鶴早已經是一階廣通地境的人。
實力懸殊啊!
司炎鶴的眉頭擰得更緊了,“你知不知道本座處理的都是一些什么樣的人?”
“不知道……”
她哪里敢問那么多,萬一他覺得她啰嗦,然后把她處理了,豈不是死得太憋屈了?
“是想暗殺本座但是失敗了的人。”
“額……”蘇江離眨眨眼睛,所以呢?
司炎鶴又說道:“你沒有要殺本座的念頭,本座自然不會處理你。”
他又不是那種會濫殺無辜十惡不赦的人。
聽他這么一說,蘇江離呼了一口氣,總算是放下心來。
開始轉移話題,“那我們今天還去鬼域嗎?”
司炎鶴算了算時辰,“去。”
這個時辰去剛好,鬼域開市也是需要時間的。
于是她跟著司炎鶴上了森羅殿的馬車,一路往西走,走了約摸一個小時,到了河邊。
兩人又下了馬車,只見河邊靠著一個船夫,兩人就這么上了船。
“去鬼域。”司炎鶴交代了一聲,掏出一張銀票看也不看就遞給了船夫。
好家伙,果然是土豪啊!給錢都不在乎錢的多少……
就坐個船,哪里用得上那么多銀子!
船夫接過銀票,一聲不吭,開始撐船。
這條河很大,一邊靠山,一邊是森林,時不時地出現草地,又或者是耕地。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兩岸都變成了山,月亮就懸掛在兩座山之間,今晚也剛好是滿月,月光照耀下來,河邊上泛著銀光,煞是好看。
“司炎鶴,我們還要多久呀?”
“半個時辰。”
司炎鶴應著,坐在她旁邊,就好像是一座人像雕塑。
蘇江離原本一直看著夜景,看著看著,視線就移到了他的側臉。
輪廓明顯,簡直是完美的側臉。
尤其是在月光的照耀之下,他的臉越發的白皙無瑕,但是眸子反而更漆黑深邃了,濃密的眼睫毛和眉毛,讓他的眼睛看起來有一種神秘的感覺。
“司炎鶴,你長得真好看。”
看著看著,她就情不自禁地把話說出口了。
司炎鶴微微勾了勾嘴角,轉過臉看她,反問道:“既然本座好看,那你為何不喜歡本座?”
“額……這個嘛!”
蘇江離擰巴了,這個問題可叫她咋回答啊?她能說她喜歡他,但就是不想告訴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