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貴妃皺著眉頭,再三確認夏清陽的表情后,稍稍往殷皇后的身側靠了靠:“你說她是不是想……”
“大約是的。菀常在不是那般不謹慎之人。”殷皇后緊攥著手帕,眼里滿是擔憂,“可這實在太危險了。”
對照著排行榜上隊伍的名單,殷皇后和安貴妃也早就看出,火源小隊同樣是無限求生游戲的玩家。
再結合夏清陽幾次三番地朝那刀疤臉搭話,兩人便明白了,她是故意想引刀疤臉犯錯,讓他說出有關游戲的事情。
比如她提到“五年、十年,你們總會被抓住”。如果刀疤臉是個狂妄自大的人,沒準就會說出,副本九個月后就會結束這種話。
她們都親眼見證過,違反游戲規則,向npc透露游戲存在的玩家,最后是什么樣的下場。
“要是被發現就完了。”殷皇后擔心夏清陽的冒進反而會惹得火源小隊懷疑。
安貴妃則持相反觀點:“現下對菀常在,本宮倒是真有幾分佩服了。當下這種情勢,除了用些偏門詭計,也別無他法罷。”
雖說這無疑是把火源小隊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但萬一呢?搏一搏說不定就有生機,不搏的話,真的就一點希望都沒了。
夏清陽賭的就是這刀疤臉的狂妄。
果然,刀疤臉聽夏清陽拿那些被他瞧不上的警察來威脅,還把戰線拉到五年十年,臉上露出一絲輕蔑。
可惜火源小隊的智囊,那個矮小的男人動動眼角,似乎覺察出一絲不對。他拉過刀疤臉,小聲道:“老大,這女人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有什么不對勁?”
“她是不是玩家啊。我總感覺她話里話外,一直參雜著別的意思。”
“有嗎?”刀疤臉沒聽出來,但他很相信矮小男人,所以懷疑的目光投注到夏清陽身上。
夏清陽心頭一跳,她沒聽到兩人的談話,但對上刀疤臉的眼神,她完全是潛意識地,掏出這兩個月在劇組磨煉的演技,色厲內荏道:“而且我要是死了,你們就要在搶劫銀行的基礎上罪加一等,這值得嗎?”
刀疤臉頓時臉色一松,輕蔑一笑:“看,她還是貪生怕死。剛才那些話,估計是知道現在在直播,所以為了面子,故意說給觀眾聽的。”
矮小男人還是覺得不對,他勸刀疤臉一定要殺了夏清陽,不要手軟。
刀疤臉反而對他的謹小慎微十分不滿:“你當我是傻的嗎?經歷了這么多場副本,還不知道這點小事。”
況且,作為老玩家,他們非常清楚系統的評判標準。
只要不把游戲的存在說的非常明確,是不會被抹殺的。
說完,刀疤臉走回夏清陽身邊,重新舉起槍:“時間過得可真快,就剩一分鐘了。才剛剛八百萬人,怎么辦呢?本來我想著,你要是乖一點,做我的女人,沒準可以大發慈悲地放過你。”
他一邊拿手槍抵著夏清陽的太陽穴,一邊用另一只手撫摸她的頭發。
剩下幾個火源小隊成員見狀,頓時起哄:“老大,也讓兄弟們都沾沾油水啊。咱那兒女人都跟母猩猩似的,哪見過這么好看的姑娘。”
唯有矮小男人表情嚴肅,似乎一直在擔心夏清陽會突然掏出什么給他們致命一擊的東西出來。
看來他是寧可錯認一千,不肯放過一個,把夏清陽當成游戲里的老玩家了——憑夏清陽的適應性和表現,說她是新玩家,反而矮小男人可能不會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