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她看了,這群喪尸是生生把車庫的卷簾門撞掀開了一邊豁口,涌進來的。
而這附近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個居民小區。
其實至此,躲在雜物間那個瘋男人的話,也許可以解釋了。
“下雨吃人”,說的可能是下過雨之后,人就變成了喪尸。
支線任務里有一條是要玩家們查明喪尸病毒爆發的根本原因,這“下雨”應該就是一條線索。
想到那個最后變成了喪尸的可憐男人,夏清陽從懷里摸出一個錢幣大小的銀白色圓吊墜來。
這是那男人即將變成喪尸的瞬間,塞到她手里的。
仔細觀察,這吊墜的外觀平平無奇,甚至有些掉漆,明顯不是真正的銀制外殼,用料比較廉價。
但男人最后看向她的眼神那么執著,那么認真,這肯定是他很重要的東西。是因為感謝她,相信她,或者說,因為覺得她是個好人,所以才交給她。
夏清陽自然會珍重以待。
她將吊墜拿在手里擺弄著,不知怎地一摁,吊墜忽然打開來,里面竟然嵌著一張照片!
夏清陽定睛一看,這照片是兩人的合影。
左邊站著的小男孩不過五六歲的模樣,好像不太高興似的,拉著臉,不情不愿地看向鏡頭。右邊的男人嚴肅而端正,比小男孩臉拉得還長,身著軍裝,坐在椅子上。
兩人都不怎么高興的樣子,拍照時的距離還挺遠,但他們長得卻很神似,像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想來應該是對父子。
夏清陽認出這小男孩和那瘋男人有些像。
可以猜到,這小男孩或許就是瘋男人的童年,那么照片里的嚴肅男人就有可能是瘋男人的父親。
原來是飽含親情回憶的物品,難怪瘋男人如此珍視。
夏清陽將吊墜合起來,擦拭干凈,放回空間里。
不知道這照片里的父親是不是還健在。能力范圍之內,如果遇到那位父親,她會把這吊墜交還給對方的,也算完成了和瘋男人的這段因果。
回歸眼下最重要的問題。接下來要拿這些喪尸怎么辦才好呢。
讓它們互相撕咬殺掉彼此,的確能把它們全都處理掉。但是這樣一來,它們死的就一點意義都沒有了。
夏清陽靈機一動:“對了淑玉姐,這次副本的支線任務里,不是有一條說,要親手殺死三千只喪尸嗎?這里有五百只,你先把它們殺完,我再出去給你找幾只新的回來。”
“……”
安貴妃噎了一下。
不要把喪尸末世說得跟你家后花園似的啊喂。
“它們長得太丑了,血濺出來也怪惡心的,又不是迫不得已,本宮不想親自動手。”
夏清陽知道安貴妃這是沒有性命之憂就沒了動力。她當即挽住安貴妃的手臂,軟聲道:“淑玉姐,我猜,剛才你殺了那么多喪尸,天賦經驗值應該得了不少吧?”
“確實增加了許多。弱的喪尸比用假人要多些,強的喪尸又比弱的更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