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認識維拉,但認識夏清陽啊。
薛華當即抖了一抖:“你、你別亂來啊,我們要是在牢里出了事,你可逃不了干系。”
夏清陽笑瞇瞇地扭頭看牢頭:“有沒有什么破布破襪子能把他們倆的嘴塞上。”
薛華薛浪:“你你你!”
牢頭哎了一聲,立刻去辦。
維拉在旁搓搓自己的手臂:“你有時候生起氣來還真可怕。”
“哪里哪里,自己的隊友受了欺負,怎么著都得報復回來不是。維拉姐不也一樣。”
維拉摸摸下巴:“也是。”她當時也把圓臉男人他們打了個半死。都是護犢子的人,誰也別說誰。
夏清陽讓牢頭找了個空牢房,然后把薛浪塞進去,分開了舅甥兩個。
她要做的當然不只是教訓他們,她還要從他們嘴里把證據撬出來,最好是能定死罪那種。
維拉很好奇夏清陽會用什么辦法從薛華薛浪嘴里撬出東西。
把兩個犯人分開,自然是為了讓他們各求自保,努力賣對方。
但維拉聽說這兩人狼狽為奸,又是親舅甥,說不定會挺著不說呢。
維拉想,實在不行的話就自己主動幫幫忙。
然而一小時后,維拉看著夏清陽手里密密麻麻寫滿罪狀的筆記本,默默咽下了主動幫忙的話。
好家伙,夏清陽是怎么得到那么多五花八門的毒藥的。
全是那種害不死人,但能讓人生不如死的。
“好了,應該差不多了,他已經把他外甥十五年前偷鄰居家小姑娘內褲的事都告訴我了。”夏清陽合上本子,一臉輕松地對維拉笑。
維拉:“你實話告訴我,其實你是白切黑吧。”
“嗯?”
“沒事。”
維拉打定主意以后絕不能惹夏清陽。
夏清陽表示有些悄悄話想對薛華說,維拉很有眼力價地離開了牢房,把空間留給他們兩個人。
夏清陽垂下頭,拍拍薛華:“別裝死,還有件事我要問你。”
“什么。”薛華已經沒骨氣反抗了。
“第一基地在做人體試驗的事,你知道多少。”
薛華臉色一變,移開目光:“什么人體實驗,沒聽說過。”
夏清陽往手帕里倒了一抔白色的粉狀物,遞到薛華眼前。
薛華渾身一顫:“這是什么。”
“這個叫‘噬心斷腸粉’,如其名,沾之即死。我勸你別裝傻,再裝,我說不定會手抖潑出去。”夏清陽見他安靜如雞,于是發問,“你也在給第一基地輸送異能者吧。”
薛華沒想到她已經清楚到了這個地步,頓時泄氣:“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只需要把你知道的告訴我。”
“我也不清楚特別詳細的內容,只是聽說如果試驗成功了,就能批量制造異能者,到時候想擁有什么異能就可以擁有什么異能。”
夏清陽點點頭:“那關于喪尸實驗呢?”
“喪尸實驗各基地都在做。誰不想消滅喪尸病毒啊,可是那種病毒的構成太復雜了,別說找到它的天敵,就連弄清結構都很難。”薛華嘀咕,“反正我們狂風基地還沒做到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