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但沒能找到,那時家里已經沒有人了。我當時事務纏身,只能回來,托那邊天火基地的人再幫忙找找。”
提起天火基地,夏清陽就氣不打一處來:“將軍知道,天火基地的上一任領導者鄭向文,下令轟炸了整個欒州市嗎。”
“什么時候的事?”葉蘊和一驚。
夏清陽突然覺得胸口一陣郁氣。
她不想說什么了。
站在她的視角,葉蘊和是個好官,但他絕不是個好父親。
也許他覺得自己是太過繁忙,分身乏術,才不得不忽略了孩子,但本心是深愛著那個孩子的。
可惜在夏清陽看來,他對孩子的愛遠不如他自己想象中多。
身為緝毒警察時,他對孩子的忽視,是迫不得已,是無可奈何。那么后來呢?為什么不好好陪伴他,補償他?
還有,欒州市將近三周前就被夷為了平地,他卻丁點沒聽說,這還說明不了問題嗎?
不過短暫的氣憤后,夏清陽發現自己好像有些出離憤怒了,也有點太苛求這個可憐的父親了。
一涉及到這種親子之間的問題,她的情緒就很容易起波動……
她深呼吸,以使自己冷靜下來。
這件事原本就與她無關,將吊墜交給葉蘊和之后,也算了了和那瘋男人托付給她的意志。
況且葉將軍與她說這些,本質上也是在懺悔自己給兒子的關心不夠。
只是對夏清陽個人來說,如果是遲來了這么久的父愛母愛,可能還不如不來。
“葉將軍,還有件事,我昨天在卡車上沒有說。”夏清陽調整了心態。
葉蘊和還沉浸在回憶里,乍一聽夏清陽挑起別的話題,還怔了一下:“你說。”
夏清陽把五級喪尸的事如是這般說了一遍。不過她沒有說那喪尸突然抱她的事情。
畢竟那實在太詭異了,夏清陽就權當它是想惡心她沒惡心成。
她見葉蘊和的表情從嚴肅,變成凝重。聽到最后,他一言不發地起身,飛快地打了幾個電話。
很快,周全從外面進來,更為詳細地向夏清陽詢問了一遍五級喪尸的情況。
眼看著周全和葉蘊和團團轉地忙了半天,夏清陽思量著自己是不是先告辭比較好時,葉蘊和終于想起了她:“抱歉小夏,這件事的影響很大,所以我需要詳細記錄,以便轉達給其他基地的領導者,讓你等久了。”
“沒事的葉將軍。”
“嗯。說起來,你將我兒子的吊墜送來,我還沒有給你準備謝禮。還有你昨天救了我們一車人的性命,我也說要給你備禮來著。”說到這個,葉蘊和的神色就輕松了一些,“有什么想要的嗎?盡可提出來。”
夏清陽也沒推諉,想了想說:“我想要一些報紙或者雜志。”
“什么樣的報紙雜志?”
“五年內的吧。我聽鄰居說,末世爆發前,有段時間內經常有奇聞異事發生,我對這種事情一直挺感興趣的,就想沒事找來看看。”
夏清陽這個借口找得很蹩腳,不過她有【信服】效果加持,葉蘊和并沒覺得有什么奇怪。
“這個容易。還有嗎?你大可不必客氣,盡管提。”
“有。”夏清陽笑了笑,“我想要車。越野車,或者房車。最好能再幫我稍微改造一下那種,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