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足了娘娘們的好奇心之后,夏清陽知道,硬仗來了。
但有了之前的那次傾吐,這回再講起身世故事來,也沒有那么痛徹心扉的撕裂感了。
主要是,今天見過了龔明玉,冷靜下來想一想,夏清陽發現自己好像有點能夠面對了。
好像雀占鳩巢地當了幾年“菀常在”,又在無限求生游戲里見過了生生死死大是大非的場面后,她的人生觀忽然開闊了起來。
她不會再不由自主地想,遭遇這些,是不是因為自己做錯了什么事。
也不會再悲觀地認為,她要拼命努力地變優秀,才能值得被愛。
她現在要把他們欠她的公道討回來。
這不僅僅是為了報仇。
也是為了和自己和解。
夏清陽講完她的成長經歷,房間里是久久的安靜。
殷皇后首先起身給了夏清陽一個擁抱。這之后,是安貴妃的二十分鐘單人激情國罵。
雅婕妤聽不下去了:“夠了,煩的慌。”
“我罵兩句怎么了!哦,那個龔明玉是你粉頭,你心疼是吧?”
“我心疼個屁。”
眼看兩人又要吵起來,夏清陽忙打圓場,說她已經有了復仇的計劃,叫他們不用擔心。
這晚最后,是殷皇后被她所在研究院的一通緊急電話叫走,幾人的暢談局才宣告結束。
安貴妃喝了點酒,不想睡,吵著要夏清陽帶她去找龔明玉打一頓出氣。
夏清陽好說歹說地哄了半天,才把人哄進房間。
一出門,雅婕妤正倚著墻等她。
“怎么,你也要我哄睡覺啊。”夏清陽有意開玩笑緩解氣氛。
結果雅婕妤走近前來,單手環過她的脖頸,不由分說地抱住了她:“哄吧,多說兩句好聽的。”
“……你這人怎么回事,現在不應該是我比較脆弱需要被安慰嗎。”
“哦,那我說兩句好聽的?”
“你還會說好聽的?”
“會啊。”
“那你說。”夏清陽下巴抵著雅婕妤的肩膀,偏過頭做傾聽狀。
她可得聽聽,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來。
然而雅婕妤頓了頓,到底什么也沒說。
他松開她,勾起一個相當不負責任的笑容:“還是算了。”
“怎么呢。”
“我喝多了,說話都不作數的。你要是當真了,事后傷心可怎么辦。”
夏清陽:……
她就知道這人說不出什么好話來。
算了,他大概也是想安慰她罷。
夏清陽笑著捶了他一下:“屋子都收拾出來了,你自己挑一間空的睡吧。”
說完,便擺擺手,回了自己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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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為了給兩位娘娘贖身,夏清陽四處籌錢跑斷了腿。這會兒終于塵埃落定下來,疲乏才徹底涌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