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到了周末。
周六這天下午,夏清陽一邊挑衣服,一邊公放著和雅婕妤的電話——三位娘娘各自有事業要忙,如今這棟房子里就只有她一個人住著。
這不,聽說她有飯局,雅婕妤和安貴妃特地打電話來表達不滿,抗議夏清陽的日子過得太逍遙,他們倆在劇組已經快累死了。
“乖,等我忙完這一陣,就去劇組探你們班。”
夏清陽挑了件純白色的連衣短裙,更襯得她這張清純的臉水水嫩嫩。
年輕就是這點好,根本不需要多濃重的妝容,只簡單勾勒幾筆眉毛,涂涂口紅,就妥妥的靚麗女郎。
這時,魏志遠的電話打了進來,夏清陽于是跟兩人道別:“先不說了啊,人家來接我了,我不能讓人等太久。”
安貴妃連忙喊:“記得來看我們,不能食言!”
雅婕妤也囑咐:“別被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勾搭跑了。”
“知道啦。”
夏清陽掛斷和兩位娘娘的電話,一面扭身去拎包,一面接起魏志遠的來電,表示自己馬上下樓。
然而在拉開門的這一瞬間,夏清陽突然心頭涌起一種不妙的感覺——
就好像被什么人死死盯住了一樣,非常不舒服,非常惡寒。
而這種感覺,讓她下意識地去看斜對面那扇緊閉的房門。
俞左的家門絲毫沒有打開的意思。
于是她稍微給自己定了一下神,鎖門,去等電梯。
就這么下去不行。她想。還是早點把搬家提上日程吧,不管這個俞左到底是打的什么算盤,都讓她感覺不太妙。正好現在手頭有錢,明后天就去挑房子。
兩人在小區門口碰頭后,魏志遠把夏清陽的裝扮夸了又夸。
直到上車,還在感慨她今天打扮得漂亮。
“這么著就對了,現在別人見了你,頂多覺得你才十八歲。不像之前那身一板一眼的,太不適合你了。”
夏清陽聽著只笑。
那可不是么。
她以前見魏志遠和魏老爺子的時候,都特地往成熟穩重的方向打扮了。
畢竟她多少算是個乙方,還這么年輕,不在衣著妝容上給自己弄老成一些,甲方恐怕很難信任她。
“今天的聚會上都是些什么樣的人啊,志遠哥給我提前介紹介紹吧,不然我這心里總沒有底。”
“害,不用有什么壓力。就是我三個玩得特別好的哥們,沒有難相處的人。”
魏志遠想了想,決定還是提前給夏清陽打個預防針:“其中有一個已經和未婚妻訂婚了。哎,這話咱私底下說啊,他那未婚妻實在是霸道,還有點偏執……不對,是太偏執了。不過我這兄弟就是死心塌地地喜歡人家,沒辦法。反正,你就離他遠點就行,以防萬一嘛。至于另外兩個,那都隨便接觸,一點沒問題。”
“成。”夏清陽笑笑,表示自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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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天亮酒吧,一處僻靜的包間里。
依照這幫二世祖的消費慣例,酒吧老板領了一幫條順盤靚、衣著暴露的“公主”——也就是陪酒小妹——在房間里站成一排,等著屋里兩個男人的挑選。
兩個男人中,臉圓,長得很討喜的男人是李昊銳。
臉窄而有些精明的是林文。
李昊銳剛想說今天不用小妹陪,就被林文打斷了。
“這個,這個,還有那邊兩個留下。”林文隨意挑選完,才讓酒吧老板領著其他人走。
李昊銳有點傻眼:“別吧阿文,志遠不是說今天有個漂亮妹妹要來嗎,還說是給咱介紹的對象。讓人家看見這場面不太好吧。”
林文嘖了一聲,一手攬過左邊的小妹,一手把酒杯遞給右邊小妹倒酒:“你傻啊,要是真漂亮,志遠能舍得介紹給咱們?我估計就是他爺爺給他說的‘賢妻良母’。你看著吧,指不定長成什么德行呢。”
四個陪酒小妹聽見這話,都低頭笑出了聲。
李昊銳則將信將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