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魏志遠已經知道了景安爵和她的關系,也就沒什么可避嫌的了,所以夏清陽索性便讓景安爵和自己一同去了飯店。
兩人剛進包間門,魏志遠就從座位上彈了起來,背著手皺著眉走近,像個早就等好了要數落孩子的家長一樣,對著夏清陽上上下下好一頓查看。
夏清陽后退一步,靠在門上:“怎么了志遠哥,這,一個月不見,就不認識我了?”
魏志遠被她這幅樣子搞得是又好氣又好笑:“你還說?上次分開的時候怎么說的,讓你到家了給我報個平安吧?平安呢?”
夏清陽這才想起還有這回事,自知理虧,只能賠笑:“我這不是挺平安的嘛。”
“個鬼!你說你沒事往山里跑什么啊,山里多危險啊,全都是豺狼虎豹,吃人那都不吐骨頭的!”魏志遠絮絮叨叨地念叨了一大堆,“這兩年還一直有各種失蹤新聞……哦對,就是那個龔家,上次你見過的那個陸哥未婚妻他們家。他們家大女兒就是四年前失蹤在了深林里,那得死的多慘啊!龔家這些年可傷心了!”
景安爵聽到這話,立刻扭頭去看夏清陽的臉色,擔心魏志遠的無心之言,戳中了她的心事。
不過夏清陽卻好像根本沒聽出來什么一樣,笑著扯扯魏志遠的袖子:“錯了,哥,以后不敢了,消消氣。”
她這一笑,一撒嬌,魏志遠就沒脾氣了。
夏清陽見他念叨夠了,忙岔開話題,給他介紹了一下景安爵。
魏志遠上下打量了景安爵一番,問夏清陽:“這是你男朋友?”
“不是啦。小景是我朋友,就是幫我操持著公司而已。話說志遠哥有沒有辦法,讓我和盛夏的關系不被人發現啊。”
“就是說,你不想讓人知道你是幕后老板唄。”
“對。”
“這個好說,我幫你辦妥。”
“哇,謝謝志遠哥。”
“客氣什么。對了,這次急著找你,是有個宴會想問問你去不去。”
“宴會?”
“嗯,是我家一個親戚女兒的訂婚宴。宴會上會有很多a市、b市這邊的商界人物到場。你這不是剛起步嘛,多認識認識人總沒壞處。”
“好啊,要去。”夏清陽想到了什么,扭頭看了眼景安爵,“他也可以去嗎?以盛夏老板的身份。”
魏志遠爽快道:“當然可以。時間是下周日晚上七點,過兩天我把請柬給你送去。”
“不用麻煩志遠哥。正好過幾天,我要去府上拜訪,到時候一道取了就行。”迎著魏志遠訝異的目光,夏清陽笑道,“對,志遠哥上次投的新材料,已經有初步成果了。我想拿給你和爺爺看看。”
“這么快,厲害厲害。那你過來之前,記得跟我說一聲,爺爺知道你要來肯定很高興。”
“好。”
三人吃了一頓十分愉快的晚飯。
飯后,和魏志遠道完別,景安爵才問夏清陽:“那個什么宴會,我也要去嗎?”
“對。”夏清陽微微瞇眼,“如果我猜得沒錯,龔家應該也會參加這次宴會。你要在這次宴會上,‘認識’龔成晉。”
“明白。”
夏清陽露出一絲笑意:“那就這樣吧。明天陪我去一趟墓地,記得,買三份祭品。”
“知道了。”景安爵沒有問為什么是三份。現在他已經習慣直接聽夏清陽的命令,總之照辦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