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姐。”
“嗯?”
“為什么不讓象牙來催眠這些人?”
夏清陽拉開車門,揚揚手里的東西:“沒用催眠,不是也得到了承諾書和錄音嗎。”
“可是……”
“不要太依賴天賦。”夏清陽拍了拍景安爵的肩膀,“遇事先想想,有沒有其他解決辦法。萬一有一天,我們沒有天賦了呢?”
景安爵張了張嘴,低聲道:“我沒想過那么一天。”
景安爵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確已經被游戲同化,做事完全不考慮其他可能性了。
其實這樣真的挺危險的。
就像這一次,被突然封印了隨身空間,他們一下子就手足無措了,完全只能聽夏清陽安排。
夏清陽笑笑:“給剛才這些同意作證的姑娘,每人轉賬一百萬吧。”
“知道了陽姐。”
-
周末,夏清陽應邀參加魏家親戚的訂婚宴。
魏志遠在樓下接到她人的時候,整個人眼睛唰地就亮了。
只見她穿了一身純白色魚尾紋連衣裙,露出嬌好的脖頸和鎖骨,裙子長度只到膝蓋上邊,纖細筆直的雙腿一步一步朝他踏來,每一步都能踏在人的心尖兒上。
往上看,淡棕色的長發微卷,搭在肩頭,耳垂上戴著由帝王綠翡翠精雕的水滴形墜子,在發間若隱若現,襯得膚色更加白皙。
魏志遠沒忍住好好打量了半天,等夏清陽笑瞇瞇地在他跟前站定,才道:“你這小丫頭,都快把哥哥給迷住了。”
“好看吧。”夏清陽提著裙子轉了半圈。
魏志遠連連點頭:“好看。就是妝容淡了點,再濃就更好看了。”
“這不是你家親戚的訂婚宴嘛?我總不好打扮得比準新娘還艷。”
“噢。”魏志遠恍然大悟,“原來你早上打電話給我就是為了確認這個。”
是的,早上化妝的時候,她咨詢了一下魏志遠,因此特地只化了個淡妝,首飾也沒戴貴重扎眼的,全身上下,唯獨這一對耳墜算是價值連城。
不過魏志遠覺得,他家清陽妹子就算只是淺淺地化了個淡妝,也比其他姑娘好看一百倍了。
這帶出去才倍兒有面啊!
“走吧小妹,上車。”魏志遠無比慶幸,自己今天沒多此一舉地帶上其他女伴。
哼哼,等到了宴會場上,看誰想趁他不注意勾走他妹子,他一定王八拳招呼過去。
“爺爺不跟咱們一起走嗎?”上了車后,夏清陽發現車上沒有別人,于是問。
魏志遠答:“不。爺爺說,要是他去的太早,咱們小輩就玩不起來了。”
夏清陽恍然。
沒想到老爺子在一些奇奇怪怪的方面還挺體貼。
等一下。
“爺爺不會還想撮合咱倆吧?”
“你這么一說,好像有可能。”
倆人相視,隨即沒忍住,都笑出了聲。
等笑夠了,魏志遠邊開車邊道:“不過啊,我有時候,還真覺得你挺像你姐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