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現在也背后有人了,景安爵腰板都挺直了不少,“這么說,要是龔成晉知道,連國家都和咱盛夏有合作,肯定眼饞得不行,自然會主動來找咱們簽合同。再不濟,就讓象牙給他催眠……”
說著說著,景安爵想起來,夏清陽好像不喜歡太依賴天賦行事,于是聲音漸弱,尷尬地瞟了瞟夏清陽的表情。
夏清陽笑著看他:“行,也是個辦法。”
非必要的情況下,能不用天賦就不用。但是到了必要的時候,該出手就得出手嘛。她又不迂腐。
就這樣,夏清陽打算等回去就請周將軍幫這個忙,放放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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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剛剛談完,兩人就聽見會場的方向傳來喧鬧的聲音。
走過去一打聽才知道,原來是顧司南回來了,但龔明玉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龔成晉急得直求魏老爺子派人搜索。
魏正國雖然看不慣龔成晉,但事關人身安全,他還是讓秘書帶了人手出去找。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人們找到了昏倒在路邊的龔明玉。
一摸額頭,嚯,滾燙得都能燒開水了。原來是淋雨發燒才暈倒的啊~嗯,邏輯很通順。
眾人把龔明玉帶到客房里安置。冰敷、搓汗一頓操作之后,總算把人弄醒了。
醒了好,醒了就能喂藥了。
但沒人能想到的是,醒來之后的龔明玉,第一句話居然是問,夏清陽在沒在這里。
當聽說,夏清陽并不在屋內時,龔明玉竟然嚎啕大哭,就像是受盡了委屈,終于能宣泄了一樣。
而等她情緒冷靜下來后,再問她為什么哭,她卻咬緊了牙什么都不肯說。
人們摸不著頭腦,只當她是燒糊涂了,還記著之前傳謠言那事呢。
沒人知道林子里發生了什么。
龔明玉當然不敢說。
她親眼見過了夏清陽放電的能力,心里對夏清陽的定位早就不在“人”上了。況且夏清陽也說了,無論她跑到哪里,都能找得到她。
這擺明了是在威脅封口,龔明玉哪敢再隨便招惹她啊。
好好的一次宴會,龔明玉又是驚又是嚇,最后在魏家的別墅里躺了一宿,高燒才退。
醒了之后,宴會也散了。
龔成晉開車帶她回家。一路上,龔明玉都緊緊閉著嘴,無論龔成晉怎么哄,都一個字不說。
龔成晉以為她還記仇之前挨打的事,不由緩聲道:“你這孩子,我打你是為了你好。那一巴掌你要是不挨著,以后可就不止這點小疼了。不提那姓夏的小姑娘后邊有什么背景,光一個魏家就能夠你受。”
龔成晉顧著開車,沒有發現,在他提到夏清陽的時候,反而是龔明玉神情最恐懼的時候。
“好了,別生爸爸氣了。話說回來,你那手腕上的紋身怎么搞的啊。昨天去的路上我怎么沒注意你紋身了?還是魏家的傭人給你換衣服,才看見了告訴我的。”
紋身?
龔明玉一愣,馬上拉下袖子,翻過手臂一看,昨晚夏清陽用電流給她燒出來的那個同心圓傷痕,此時居然一點也看不出傷痕的樣子了。
那塊皮膚變得很是平整,唯獨在原處的一個黑色同心圓圖案,像是在提醒她昨晚的一切不是夢。